他理直氣壯道,“嗯,當然!我可是什么都沒做,就被造黃謠的人?!?
晟清一差點笑出聲,得虧忍住了。
“那你怎么證明?”
他眼神往旁邊的大床上瞟,“睡一覺?”
“嘖!”她輕打了他一拳,“白天呢。”
“那晚上?!?
“行?!?
司空燼下巴往旁邊抬了抬,示意她過去,“紙箱子里的東西是你的,去拆開看看?!?
晟清一挑了挑眉,好像在問“是什么”。
隨后她走過去,撕開表面的塑封膠帶,打開紙箱子。
看到的第一反應(yīng),震驚,難以置信,貧窮限制她的想象。
里面四分之一的空間放的不動產(chǎn)證,遍布于京城每個環(huán)的各個方位。
還有四分之一放的理查德米勒腕表,應(yīng)該是上次蘭小俞給她買腕表的事情讓他誤以為真的喜歡戴表。
這少說也有兩個小目標。
剩下四分之二的空間放的金飾品和高奢珠寶。
如此重要且值錢的東西就這樣放在一個紙箱子里?
都不害怕磕了碰了壞了嗎?
“司空燼?!彼y以置信地笑了,笑里帶著經(jīng)久不散的吃驚和佩服。
“嗯?!?
“作為你的妻子,我得教教你珍惜物品。”
“挺珍惜的啊,不還拿了個箱子裝著嗎?”
“我你!行,有錢任性?!彼盅a充說道,“這就是你之前說的彩禮?”
“嗯,給你的?!?
晟清一把不動產(chǎn)證拿出來,“那這些地給我爸媽?!?
“不用?!彼芙^,“叔叔阿姨的我單獨給,這是給你的?!?
自從知道岑莉他們對晟清一不好,他就沒想過把這些給她娘家。
晟清一盯著面前這些不符合她目前經(jīng)濟條件的禮物,心里有一種不配的感油然而生。
今天他能送我這些,那明天呢?
當有一天我習(xí)慣了這些高消費,但他不再送了,那她會不會受不了。
人總在感受到幸福的時候害怕幸福流逝。
“下次我要自己給自己買?!?
“我選的不喜歡?”
“不是?!彼ゎ^問他,“什么時候教我金融?”
“等閑下來的時候,很快?!?
這句“很快”,她沒想到就在今天晚上。
時間流逝,下午她在云居四處走了走,閑得無聊又澆了澆后院的花,日子愜意閑適。
到了晚上。
一家子人和上次一樣在餐廳吃了飯,只是這次多了蘭小俞和司空岷。
他們兩人板著張臉,看樣子還在鬧矛盾。
飯后。
晟清一坐在床邊處理劇院的事情。
司空燼早早洗完澡靠在床頭,手里拿著一本財經(jīng)報紙,眼神卻一個勁兒往晟清一那里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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