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許換而抬腿,狠狠一腳,直接踹中了何雉腰腹。
何雉一聲慘叫,整個人如同彈射一般,直接被踹出了門外。
又是一聲悶響,外頭忽然就傳進(jìn)來了光!
我更是大驚,余光瞥一眼,就看到何雉是被踹進(jìn)了院子里,她直接將外頭堂屋門扇都撞出來一個大洞!
“你們好狠的心腸,都該死!”
紙人許薄唇微動,連帶著籠罩他嘴皮的人皮也在動,血漿溢出,那話音更是毒辣。
沒了何雉阻攔,紙人許另一只手直接朝著我臉上推來。
那嬰靈的一雙小手便是要來捧我的臉!
不,它那繃直的細(xì)小雙臂,像是要扎穿我眼睛!
我一把掏出兜里的接陰匕首,朝著嬰靈胸口扎去!
接陰婆的匕首,浸泡過小龍血,同樣有克制嬰靈的作用。
現(xiàn)在這情況,我也是別無他法。
陡然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卻從我身旁竄起,狼獒低吠一聲,猙獰的獒嘴兇狠地迎向紙人許和嬰靈。
它猛地一口咬將下去!
直接就咬住了紙人許的小臂,隨即飛速前沖,將紙人許拉得往后趔趄倒去!
我瞅準(zhǔn)時機,一把抽出了被紙人許夾著的卜刀!
“砰”的一聲悶響,紙人許重重地撞擊在了屋內(nèi)的床上。
狼獒嗚咽一聲,雙腿猛然抬起,狠狠踩中了紙人許的胸口!
紙人許目露寒光,兇厲地尖叫一聲,右手成爪,狠狠朝著狼獒的眼珠扎去!
這一下要么狼獒松口閃開,要么就會被紙人許挖了眼珠!
可狼獒竟然絲毫不躲閃,只是眼皮子猛地閉上。
紙人許雙指扎中它眼皮,狼獒只是哀鳴一聲,但是眼睛并沒被扎穿!
我驚得一身冷汗,這一切不過是發(fā)生在眨眼之間,可對比于大陰之時的一分鐘,顯得是那么漫長。
我不敢停頓,一手持接陰匕首,一手持卜刀,又要朝著紙人許沖去。
就在這時,忽然又是一道影子,從我身旁一閃而過!
這身影,赫然便是何鬼婆!
而何鬼婆的背上,竟然背著那口五鬼木的棺材。
他的動作異常矯健,好似壯年漢子一般!
頃刻間,何鬼婆就到了紙人許的跟前,他猛然躍起,單腿盤在了紙人許的肩膀之上,小腿彎曲,牢牢夾住了紙人許的脖子!
這一幕快到紙人許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只能雙手死死抓住何鬼婆的大腿,想要將其分開!
何鬼婆雙手揚起,一把就按住了紙人許腦袋。
我想到何家鬼婆子的手段,頓時心頭一寒。
“老爺子,不要殺許叔!按住他!大陰之時過了,就沒事了!”
我這一嗓子幾乎吼到破音,生怕下一瞬,何鬼婆直接將紙人許的腦袋擰下來!
我話音落下的瞬間,何鬼婆的動作也堪堪停下,只是就那么壓著紙人許的頭。
加上狼獒踏著紙人許胸口,嘴還咬著他胳膊,紙人許完全是不能移動分毫!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我的耳邊只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我下意識地飛速摸出懷表一看,大陰之時這才過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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