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雉,我得出去看看。”我有些不安地說道。
何雉木然點了下頭。
我立刻快步出了院門。
結果剛出來,我就瞧見了院門口坐著個人。
這不正是紙人許嗎?!
“許叔?”我愕然不解,問他怎么在這兒,沒進屋?
紙人許本來低著頭,像是在打盹兒,再抬起頭來,他才吐了口濁氣,和我解釋說他剛到一會兒,門縫里頭看見何雉在發(fā)呆,所以沒進去打擾她,讓她和何鬼婆待一會兒。
我點點頭,馬上就問他,是不是村里頭出什么事兒了?怎么何阿婆還沒帶著鬼婆子們回來,柳天牛也沒回來?
紙人許皺眉,他目光更有幾分深意的看著我,說道:“他們找到了十幾具鬼婆子的尸體,以及一部分被何鬼婆斬殺的更夫殘尸,還有人點燭。那些鬼婆子情緒都很激動,不好控制,被何阿婆聚集在村口?!?
“柳天牛和那個柳化煙,在懸河邊上站著,不知道他們在看什么,還是發(fā)現了什么。”
前半段話,我聽著心里頭一陣愧疚。
可后半截,卻讓我當時就變了臉色。
難道說,柳天牛發(fā)現什么了?
我眼皮抑制不住的狂跳,此時我在門前已經待不住了。
“許叔……你剛好回來,可以守著點兒何雉,我去看看……”
說完,我不等紙人許回答,拔腿就朝著村口的方向跑去!
鬼婆子們的反應,在我預料之中。
可柳天牛的反應,卻完全在我意料之外!
半刻鐘的時間,我就狂奔到了村口。
這里的地上,擺著少說有二三十具尸體。
尸體中有一大半是鬼婆子,他們被整齊地擺放在一起。
另外還有一堆橫七豎八倒在一起的尸體是更夫。
那些更夫的尸體幾乎都是體無完膚,缺手斷足,甚至還有好幾個,是腦袋被削掉一塊兒的人點燭。
而在鬼婆子的尸體里頭,竟也有兩三具被點了人燭的。
以何阿婆為首的鬼婆子,散開成了一個圈兒,圍著鬼婆子的那些尸體。
何阿婆正在低聲呢喃著什么,我完全聽不明白。
其余的那些鬼婆子,也都鐵青著臉,滿眼怨恨地低聲呢喃著。
我心下便有了猜測,這是鬼婆子在施法?
我沒敢去打斷他們,抬頭看向了村外懸河的方向。
雖然隔著有好幾十米,我還是一眼就看見了柳天牛和柳化煙的背影。
河風吹拂,柳化煙的發(fā)絲飛舞,煞是好看。
可我現在絲毫沒有興趣去欣賞這些。
我只是怕柳天??闯鰜砹耸裁础?
憑借他這迂腐頑固的性格,不得天天守在懸河邊上,想要滅了我娘?
不敢再多想下去,我疾步朝著村外走去!
很快,我便到了柳天牛和柳化煙身后不遠處。
我聽到他們兩人正在說話,頓時放慢了腳下的速度……
“我已經看過了一些村民,他們傷及了精氣,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師父,我們找條船,自己過去?這里沒有大船,老黃跟不上我們。”說話的是柳化煙,她正恭敬地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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