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雉告訴我,他們應(yīng)該是到村口去了。
我也覺得是這個可能,柳天??隙ú粫苯与x開。
再往村口去的時候,村路上竟然偶有幾個村民,他們晃晃悠悠地走著。
看到我和何雉的時候,還打了招呼。
這些村民無一例外,都是臉上沒什么血色,不過好歹,神志看上去是正常的。
并且他們似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自然,我和何雉不可能多說什么了,我們也更沒有停下來。
一轉(zhuǎn)眼,兩人便到了村口。
隔著老遠,我就瞧見了懸河旁邊,騎在老黃牛背上,一襲灰色道袍的柳天牛。
柳化煙則是牽著牛繩站在旁側(cè)。
等我們走近之后,柳化煙抬手,遞給我一個小小的紙包,和一個水囊。
她輕聲說了句吃,吃完了出發(fā)。
我接過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里頭竟然是一些芝麻燒餅,還有肉脯。
肉香和餅香,頓時讓我腹中咕嚕一聲。
早上那幾塊面餅子,這會兒早就消化的一干二凈。
但我并沒有立刻吃,而是將其遞到何雉面前。
何雉取出來一塊燒餅,又拿了一小塊肉脯,低頭吃了起來。
開始她吃的小口,難以咽下一般,不過我知道,那不是覺得東西難吃。
而是她在克服她此時的心境。
我則是有些狼吞虎咽,我的動作似是感染了何雉,她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很快,我們兩人吃完了東西,也喝足了水。
老黃?!斑琛钡囊宦?,便低頭朝著前方緩慢走去。
我示意何雉跟上。
看似老黃牛走的很慢,但真的跟著它走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它的速度絲毫不慢,這是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一小段路后,身后何家村的影子,已經(jīng)越來越模糊了。
何雉始終沒有回頭。
清冷的月色下,我卻看到她的臉上有兩行淚水。
長吁了一口濁氣,為了驅(qū)散何雉要離鄉(xiāng)的傷感,我便走近了柳化煙兩步,語氣謙遜誠懇的問道:
“柳姑娘,已經(jīng)離村了,可以說說,柳道長要去辦什么事兒了吧?或許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我,要用上我辦什么?”
我知道何雉對很多事情都很好奇。
這件事情,肯定也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柳化煙先是抬頭看了看柳天牛。
柳天牛輕點了一下頭,似是答應(yīng)。
柳化煙才輕聲道:“蔣先生,要一顆頭,一顆奇尸的頭?!?
我愣了一下,頓時我便想起來蔣一泓有個房間。
那房間里頭,放滿了兇尸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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