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顱是誰的,我娘會讓我放過他?
正當我抑制不住自己思緒的時候,那老嫗呆呆地回過頭,轉身進了房間。
我立即放下了地支筆,快步跟了進去。
老嫗躺在了床上,閉上了雙眼,就像是從沒起來一樣,屋內什么人都沒有。
“娘?!”我聲音大了許多,低吼出了聲!
我呼吸變得格外急促,腦袋嗡嗡作響。
正當此時,我卻瞧見了墻頭的窗戶上,印著一個黑漆漆的影子。
似是有人站在窗戶外頭一樣……
我心頭頓生驚喜。
拔腿,我直接走出臥房,一把推開堂屋門,我直接走了出去。
結果屋子右邊兒,剛好是臥室窗戶外面,站著的卻并不是我娘。
而是一個身材纖瘦的男人,他穿著格外眼熟。
頭頂翻了幾圈的帽子,黑布衣,白布鞋,腰間纏著一條帕子,并且他手頭還握著一根格外長的竹竿,那竹竿上邊兒還掛著紅白相間的布條。
此人赫然是抬棺匠的穿著,卻不是被我們綁起來的那個抬棺匠!
我盯著他,他同樣盯著我。
他瘦長的臉頰上,忽然閃過一抹陰狠,喃喃道:“唐裝……你就是今天那個綁了領事的人?!?
“那個狗日的先生?!”
我面色很難看,我娘肯定就在附近。
可卻冤家路窄……
顯然,這人就是董豐所說的八仙!
果然,抬棺匠不是一個人出沒,領事還帶著人手!
我飛速一把抽出腰間的卜刀。
呼嘯的勁風赫然響徹,那人猛地揮動手中竹竿,直接朝著我手上抽來!
同時,他胸腔高高鼓起,口中猛地發(fā)出一喝!這喝聲極大,傳出去了好遠!
我面色再變,他這是在傳遞消息!他們其余人必定都在不遠處……
“敢傷領事,你今天跑不掉!”
語罷的瞬間,就是啪的一聲,那竹竿抽在了我的卜刀上。
卜刀并沒有將竹竿斬斷,反倒是被壓下來,以至于竹竿另一頭狠狠抽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開始覺得一陣劇痛,只不過這疼痛,并沒有讓我倒地,反倒是給了我一股狠勁兒。
反手,我直接就抓住了竹竿,猛地朝著我身前一拽!
那人大驚失色,直接就被我拉地撞了過來!
我右手的卜刀,猛地朝著他肩頭扎了下去!
嗤的一聲,卜刀直接扎穿了他肩膀,他一聲凄厲的慘叫,下半身驟然躍起,狠狠蹬在了我的胸口,整個人借力往后一竄,便逃竄了出去,他直接丟了竹竿。
他連跪帶爬地跑進院子,想要沖出去。
我左手本來就抓著竹竿一截,此時我踏前一步,一揮竹竿,直接就抽在了他的背上。
啪的一聲脆響,他被我抽的砰一下砸到了籬笆上。
淋漓的鮮血灑落滿地,他想要爬起身,卻沒爬起來,又軟倒在了地上……
艱難地扭過頭,他看我的眼神已然只剩下恐懼。
“你不是先生……你是什么鬼?這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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