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才要和他同歸于盡,是我別無辦法的辦法!
否則蔣盤危矣,何雉和遁空也要有大危機(jī)。
現(xiàn)在我賭過了他,我在命數(shù)庇護(hù)之下,未曾傷及性命!
他活著,還能解開三陽合符!若是他死了……那這就成了死局……
我死死的瞪著他的臉,伸手,直接按住了周精義的人中!
我用力狠狠一掐,周精義沒有反應(yīng),只有越來越弱的呼吸。
手在微微發(fā)抖,我沙啞顫聲:“你最好不要死,否則我會將你葬于極兇之地,讓你日夜承受折磨,不得超生!”
周精義還是沒有醒來的征兆。
我抿著嘴,心里頭卻越來越沉,同樣,也越來越心慌。
我猛地站起身來,仰頭看著上空。
卻只能看見被我和周精義撞出來的那個樹洞。
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有很多樹枝,竹竿都斷掉了。
“廖兄!”我扯著脖子,用力的大吼了一聲!
聲音在四周回蕩,我用了太大的力氣,牽動了身上的傷勢,疼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捂著額頭,半晌才緩過勁兒來……
回音逐漸變小,消散……
我不知道廖呈有沒有聽到,可我們距離的著實不近。
他和蔣盤,此刻還可能在同下九流剩下的一些人斗。
想要等廖呈他們來救我,至少現(xiàn)在概率很小。
沒有廖呈的鎖神法,恐怕周精義是撐不住今天了……
我很不甘心啊。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了周精義!
好不容易,遁空的隱疾有了突破,他能恢復(fù)正?!?
要是周精義死在這里,那豈不是遁空再無恢復(fù)的可能?!
我盯著周精義的臉,卻又想到了一件事。
廖呈要周精義活著,是要另一部分的零正二神陰陽術(shù)。
那周精義身上,是否有類似于地相堪輿一類的傳承書籍?!
若是有,他死了,那也就死了!
想到這里,我立即在周精義的身上開始翻找。
拉開他胸口的衣服,我翻出來了不少東西。
一條折疊起來的麻布帶,上面別著很多銀針。
一些透明的玉石,水晶一類的殘渣,還有已經(jīng)死去的河蝦,以及兩條近乎發(fā)紅的小魚。
包括銅錢,大量我認(rèn)不出來的符篆……
只是我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書……
我格外不甘心的繼續(xù)尋找,幾乎將周精義身上完全翻了一個遍,都沒找到關(guān)于零正二神傳承的書籍。
我想到一個可能,難道這陰陽術(shù)是代代相傳,并無書籍?又或者廖呈曉得,周精義肯定不帶在身上,會藏于別處?!
我心頭愈發(fā)的煎熬。
卻發(fā)現(xiàn),天開始要黑了……
周遭的氣息越來越冰冷陰翳,甚至我還感覺,在暗處好似有眼睛在盯著我一般……
人的第六感太強烈,我覺得身后火燒火辣的難受,還有一股子毛骨悚然。
此地是壟龍的斷龍陰死之地,算是大陰的死地。
難不成……這里早就葬過尸骨?!
若是葬過,恐怕就是大兇大惡之尸……
我的心,沉下去更多。
這種地方的大兇大惡之尸,絕不是簡單的血煞能比擬,很可能化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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