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應了初九爻,還是九三爻?
回憶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事情,我一時間卻不能完全回想起來,自己有沒有經(jīng)歷過沙礫之地。
不過,不管是初九爻還是九三爻……都要等待……
我將金算盤收了起來。
盡量讓思緒保持鎮(zhèn)定平穩(wěn)。
天色愈發(fā)的黑了。
低頭看了一眼周精義,他的呼吸越來越薄弱,臉上的青黑之氣越來越強,不停的往口中灌。
他的命,愈發(fā)難保住了……
我只有沉默,還有心緒復雜。
我站了約莫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挪著刺痛的身體,到了旁邊平坦的地方坐下。
斜靠著剛才那塊石頭,我將定羅盤放在膝蓋上,又仰頭看著斜上方樹洞中的天。
不知道什么時候,竟有一輪圓月掛在夜空中。
剛好從那樹洞里照射出來一股清冷的月光。
懸崖,我的確上不去。
并且斷龍陰死之地沒有出口,這就是一個凹下去的山內(nèi)懸崖,四周都只有峭壁。
除了等待,我當真別無他法。
還有,這地方有兇尸,我貿(mào)然走動,可能走到某個位置,就會引動它……
卦象一定會應驗,還有這命數(shù)卦,只要我貼合卦象,就不會出事……
除非我破壞了卦象本身,讓其變成了亂卦,才有難以預料的后果。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注意著定羅盤,這里的怨氣沒有增加,說明陰死之地的兇尸還沒什么變化。
可天色越來越暗,溫度也越來越冷了……
我手握緊成拳,雙臂抱著雙膝,勉強能保持一點點的溫度。
同樣,我不是干等,也在考慮生機的來處。
沒了周精義,這么長時間過去,蔣盤和廖呈肯定已經(jīng)肅清了下九流,沒有了別的危險。
他們肯定會找我!
天元相術再加上零正二神,肯定算得出來我在山崖下。
這樣一來,我等來的,應該會是蔣盤和廖呈?!
心神定了不少,我只希望蔣盤和廖呈來的快一些……
趕在周精義斷氣之前,用鎖神法定住他的命……
等的太久,溫度太低,我打了個寒噤,竟然都想要打噴嚏了。
這種溫度,幾乎和冬天無異……
灌木叢中的周精義,在微微的顫抖,似乎也是在掙扎。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響,似是有人在走路……
我心頭大喜,正想要直接站起來。
可心頭卻陡然出現(xiàn)了一股失重感,還有強烈的悸動……
先生對危機本能有感應。
的確來人了……
可這人,居然有危險?!
我迅速收起定羅盤,側身,本能的朝著我靠坐著的巖石后方閃躲過去。
我藏匿在后邊兒,再微微探頭看向前方。
大概是南面的位置,密集的樹叢中,居然走出來了一個瘦高瘦高的人影……
這人身形,神色,都極度的警惕。
不光是這樣,他腰間竟然別著一把板斧!
除此之外,還有一柄銅尺!
那赫然是通竅分金尺!
來人不是蔣盤,更不是廖呈,居然是那棺材匠魯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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