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
曹宏安頓好女兒后,還是準(zhǔn)備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蔡通早已經(jīng)得到消息,帶人在郡守府門口等候了。
曹宏下車那一刻,他連忙迎接了過來,滿面激動。
“曹大人,你終于回來了,你不知道,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讓其他郡增派援兵,準(zhǔn)備去營救你了……”
“呵呵,蔡郡守有心了!”曹宏笑道。
“曹大人,實在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沒想到李郡丞竟然是跟山匪勾結(jié)的叛徒,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殺了,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給曹大人一個交代?”蔡通把所有罪過都推倒了死去的郡丞身上。
“你們的事情,我都聽鄒郡尉說了,這不是你的錯?!辈芎昱牧伺乃募绨颉胺判陌桑厝ズ?,我會向皇上稟報,給你升官的,現(xiàn)在我要借用你的書房一下?!?
“好,好,曹大人隨便用!”蔡通說道。
等到曹宏帶著曹林進(jìn)去后,蔡通把疑惑的目光望向跟過來的鄒郡尉。
“鄒郡尉,你們怎么把曹大人救回來的?還有曹大人用我的書房做什么?”
“這……”鄒郡尉有點遲疑,不想把這件事告訴蔡通。
可是,他身后的一個隨從走上來,恭敬道“蔡郡守,事情是這樣的,陸大人用自己的命,把曹大人換回來了,曹大人要去給山匪寫特赦書,赦免他們!”
蔡通背后一涼!
特赦書!
他深知自己跟那些山匪做過的骯臟之事,如果那些山匪真的被赦免了,萬一出去亂說,他這個郡守,豈止地位不保,估計性命堪憂!
“糟糕了……”蔡通心想。
必須想辦法,阻止這一切!
他的眼神出現(xiàn)一絲狠毒!
鄒郡尉也眼神閃爍。
大概一個時辰過去,曹林拿著一卷竹簡走了出來。
竹簡上,正是曹宏寫下的特赦書,還有代表皇上的印章。
“咳咳,鄒郡尉,金護(hù)衛(wèi),你們一起帶人,互送曹管事去虎頭山,切記不可出現(xiàn)差錯?!币姴芰殖鰜砹?,蔡通馬上命令鄒郡尉,還有自己身旁的隨從護(hù)衛(wèi)。
“是!”
鄒郡尉和那金護(hù)衛(wèi)都點頭領(lǐng)命,然后帶了十幾個人,護(hù)送曹林離去。
“多謝蔡郡守了!”
“不用謝,應(yīng)該的!”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蔡通一顆心越發(fā)冷酷。
哼,還想赦免那些山匪,做夢去吧!
……
臨近中午,虎頭山上已經(jīng)升起裊裊炊煙。
不過今天,山匪們都沒心情吃飯,一個個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在這里等待著。
“呸,這什么爛東西,這么難吃,狗都不吃……”木屋里傳出一聲謾罵。
只見木屋中,陸京跟劉安依舊被捆綁著。
沈秋桐正在讓一個山匪,給陸京喂一碗苦菜粥。
不過,陸京錦衣玉食慣了,啥時候吃過這么難吃的東西,還沒剛?cè)肟?,就吐了出來,還吐了面前那個喂飯的山匪一身。
沈秋桐坐在床邊,鄙夷道“我們就這食物,愛吃不吃,給我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