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有人說了,這個穎川陸子的真實身份?”
“穎川陸子的真實身份被曝光了。是誰。是哪位大儒?”
長安城的文人士子霎時間轟動了,一個個拖人打聽消息,畢竟穎川陸子在他們心中,那可是圣人一般的存在!
甚至于,文人圈里已經(jīng)流傳著一句話,如果能夠-->>獲得穎川陸子一番指導(dǎo),入朝為官成名一方肯定不是問題!
“我聽說,好像是叫陸京!”
“陸京?哪個陸京?有沒有人聽過?”
“據(jù)說當(dāng)今朝廷太常掾陸木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就叫陸京,不會是他吧?”
“是他?這怎么可能!”
“沒錯,這個陸京我也知道,就是個吃里扒外,紈绔成性的廢物,他怎么可能是聞名長安的穎川陸子?”
“可是,外面?zhèn)髀劧际沁@樣說的,還說他是故意隱藏實力,故意裝紈绔的!”
“照你們這么一說,我記得這個陸京,小時候可是全長安最有才的神童……”
這些消息不斷流傳,大街小巷的人都在紛紛討論,關(guān)于陸京以前是神童,然后落水后靈性全無的事情也被扒了出來。
而此刻,宣室殿。
砰!
幾本奏折,直接扔了過去,摔在了門上,散落在了一地。
只見龍案后的李立勃然大怒,氣的雙手哆嗦“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人把穎川陸子的身份給公之于眾了!!”
一旁的高常侍顫顫巍巍,也不敢吭聲。
李立氣的簡直要殺人!
原本,李立就在一直刻意隱藏陸京的身份,生怕別人知道陸京就是穎川陸子。
甚至于把他費勁周折,給弄進了廷尉府里。
可是,這才兩天!
竟然就有人散播陸京是穎川陸子的消息了,還在長安城沸沸揚揚!
這不把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而且,如果朝廷里于清國他們,因此去調(diào)查陸京,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那真的得不償失了!!
“到底,怎么回事,誰人敢與朕作對?。 崩盍⒖聪蚋叱J?,問道“有沒有查出是什么人做的?!”
“回皇上,微臣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高常侍戰(zhàn)戰(zhàn)兢兢,從沒見皇上如此生氣過。
李立喘著粗氣,也沒心情批改奏折了,這分明是給他上眼藥!
不一會兒,一個護衛(wèi)經(jīng)過稟報,走了進來。
高常侍馬上迎接了過去,然后護衛(wèi)跟他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高常侍臉色一變,快步回到李立身旁“皇上,有眉目了……”
“說!是何人與朕作對!”李立拍案而吼。
高常侍支支吾吾,猶猶豫豫,最后實在沒辦法了,才說道“我們的人查到,散播這條消息的,是……是陸京的二哥,陸……”
“陸?”李立皺了皺眉。
原來,陸按照魯梅的意思,去讓人散播陸京就是穎川陸子的消息,可是那幾個散播的小混混,卻把這件事告訴了一個商人,
那幾個小混混都被殺了,他們是找到了這個商人,從他口中得知的。
“呵呵,好啊,竟然是他們!陸家,現(xiàn)在是越來越過分了!”
原本,他因為陸京,就對陸家沒有好感,后來陸木又攀上了于清國,開始在朝廷里替他說話,這讓李立更加惱怒了。
本來就準(zhǔn)備找個機會,好好敲打他一下,誰知他死不悔改,現(xiàn)在反而變本加厲,讓自己兒子去散播這種消息。
“他這是在跟朕作對啊……”李立咬牙笑道。
高常侍心里一驚,解釋道“皇上,微臣覺得,陸大人應(yīng)該也是無意之舉!”
“什么也不用說了!”李立大手一揮“去,宣陸木過來見朕!”
“是!”高常侍察覺到李立是真的怒了,也不敢過多勸阻。
他知道,陸木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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