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范看了不禁心里一疼,讓自己的媳婦受罪了。
“相公?!鼻卣蜒┛吹节w范既驚喜又吃驚。
“你怎么來到這里,你到這里他們不會放你回去的?!鼻卣蜒┳叩节w范面前埋怨道。
“是鞏太師給我送信函,讓我過來接你回家?!?
“真的?不可能?!鼻卣蜒╊┝艘谎垤栂脖?。
“哈哈,你們夫妻見面的場景真是感人,不過你們團圓了,也要考慮我的建議,不然的話……”鞏喜碧暗示了一眼趙范。
意思是,我說過的話,我會兌現(xiàn)。不投降就讓你看看怎么蹂躪你的媳婦。
“鞏太師,你的話,我會好好想想,今晚我和我媳婦住在哪里?”
“哼,剛見到你媳婦,你就忍不住了,她有什么好的地方?”鞏喜碧在兩人身邊轉(zhuǎn)了一圈,還在秦昭雪的身邊停留片刻,盯著她的身體。
“我們可是患難夫妻呀,當(dāng)然很有感情?!壁w范說道。
“好,讓你們兩人單獨待一個晚上,不過即使今晚你給你媳婦種上了后代,她也跑不出我的手心。”鞏喜碧的手在兩人面前握成拳頭,晃了晃。
兩名侍衛(wèi)再次搜了趙范的身,確認他身上沒有帶任何武器。
蕭文康帶著數(shù)十名侍衛(wèi),押著趙范和秦昭雪走進一個院落,這里早已是戒備森嚴。
走到一個房間門前停下來,這座房子的門窗戶全部安裝鐵欄桿,正常人根本無法出來。
在房子的四周布滿了全副武裝人高馬大的侍衛(wèi)。
趙范和秦昭雪被推進房間里,侍衛(wèi)將大門用大鐵鎖從外面鎖上。
蕭文康隔著柵欄對趙范低聲說:“你要是敢對太師動心,我就殺了你?!?
趙范看到蕭文康的眼神里充滿了妒忌恨,他以為趙范會看上鞏喜碧,可是他哪里知道,即使鞏喜碧全身赤裸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會激起他的男性荷爾蒙。
“你放一百個心,我對太師一點心思都沒有?!壁w范向蕭文康真誠地說。
趙范除了對秦昭雪說話這么真誠過之外,蕭文康是第二個。
蕭文康聽后,他的眼神里才變得和善了許多,友好地向趙范點點頭。
蕭文康走了之后,秦昭雪撲到趙范的懷里。
“我拖累你了,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關(guān)在這里?!鼻卣蜒┛奁f。
趙范摟著秦昭雪說:“別說傻話,你是我媳婦,我不管你誰管你?!?
而后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怎么也沒有想到,紫葳居然是羯族人,她怎么會是羯族人呢?!?
“雖然她是羯族人,好在有她,那天不是她攔住紫芙,我早就被紫芙給殺了?!?
“沒事了,媳婦,現(xiàn)在有我在?!?
“可是有你又能怎么樣呢?我們被關(guān)在這里,外面都是羯族人,還有這鐵柵欄,我們也出不去呀。”秦昭雪憂傷地說。
趙范笑著說:“你不要擔(dān)心,我們先去好好地睡一覺,休息休息?!?
“你還有心休息?”秦昭雪不解地問。
趙范將她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也和衣睡下。
外面,張小七將耳朵貼在窗戶上,聽著兩人說話。
時而聽得清楚,時而聽得模糊。聽到兩人上床睡覺,他感到十分的疑惑,難道這個趙范真的能睡得著。
張小七聽到房間里,有趙范打鼾的聲音,轉(zhuǎn)身回到了議事堂。
“太師,剛才我聽了半天,他們只是聊聊家常,而后便上床休息了?!?
“睡覺?”鞏喜碧感到十分的驚訝,“他們在床上運動了?”
“沒有,兩人和衣而睡,沒有任何運動。”張小七回答,心里在想這個女人怎么對那事這么好奇。
“哦,居然還能睡得著,我以為他會給自己留個種呢。”鞏喜碧坐在太師椅上再思考,趙范的腦袋里在想什么。
她知道,像趙范這樣的人不會輕易服輸。但是,在戒備森嚴的堡壘里,他插翅也難飛,更何況還有一個秦昭雪,更是不太可能逃出去。
那趙范這次冒險而來,真的只想見見秦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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