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罪名他擔不起。
光一個驅趕雌性幼崽他就有他受了。&lt-->>;br>他有點后悔方才的口不擇了。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阿朗轉過身去,就看到他們部落的老巫醫(yī)拄著巫杖快步走來。
“阿朗阿暉你們有沒有看到獸神使者?我感應到她來了?!?
阿朗和阿暉對視一眼,都慌了。
她竟真是獸神使者?
那他們……
阿暉結結巴巴地開口回應:“大巫,那小雌…小使者說要去草原部落,我們…我們沒攔住,讓她走了?!?
“走了?!”
老巫醫(yī)的巫杖重重的戳在巖石上,發(fā)出沉悶的咚聲,如同敲擊在他們心上。
見巫醫(yī)發(fā)怒阿朗兩人說瞬間白了臉色。
“到底怎么回事?”
兩人的臉色實在太明顯,巫醫(yī)想不注意都難。
“我…我……”阿暉我了半天還是不敢說實話。
“說!”巫醫(yī)語氣驟然凌厲,十分具有壓迫感。
兩人不敢再隱瞞。
巫醫(yī)氣的手都在抖,渾濁的眼睛瞪著兩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捂著胸口劇烈喘息。
“你…你們兩個糊涂??!那是獸神派來救咱們部落的使者??!
咱們部落雌性多少年懷不上崽了?只有她能幫咱們!你們居然把她趕走了?!”
阿暉這下徹底慌了,上前一步想扶被氣到站著站不穩(wěn)的老巫醫(yī)。
“大巫,您別激動,我們以為她是騙子才…才……”
“騙子?!”
老巫醫(yī)抬起巫杖狠狠砸他身上,“你可知若讓族人知曉,你們會面臨什么?”
“大巫,會不會是搞錯了,獸神使者怎么可能是個小幼崽呢?”
阿朗認錯態(tài)度很好,直接跪地上任憑處置。
大巫在他們部落是高于首領的存在首領都要聽她的話。
她說誰錯了,那誰就是錯的。
可讓他怎么相信獸神使者是個幼崽?
如果是個大點的雌性他還能說服自己相信,一個五六歲的幼崽,在他們這剛能化形的年紀。
“阿朗,你們剛回來不知,黑虎部落與金獅部落在遇到一個小雌性后沒兩天就有雌性懷崽。”
說話的是巫醫(yī)身旁的獸人,負責保護巫醫(yī)人身安全的勇士。
兩人一聽,臉色都白了。
那一點僥幸徹底被擊碎。
大巫閉了閉眼,“獸神指示今日使者會帶‘孕育’的希望來。
你們把使者趕走了,咱們部落的雌性,咱們巖狼部落的未來……”
大巫越說越急,胸口劇烈起伏,她們巖狼部落是所有部落中子嗣最艱難的。
其他部落為了子嗣一個雌性能擁有好幾個甚至十幾個獸夫。
她們狼族還遵循著老一輩的一夫一妻制,除非獸夫身死,不然雌性一生也只會和一個獸人結侶。
她們部落已經(jīng)近十年沒有幼崽出生了。
沒有新生命的誕生,部落會漸漸走向滅亡。
“巫醫(yī)您別氣!我們現(xiàn)在去追行不行?我們一定會把她請回來!”
“追?怎么追?”
“你們把小使者欺負跑了,覺得小使者還會原諒你們?就算使者大度原諒你們了,草原部落也不會放人。”
“哎…你們這兩個蠢貨,差點剛回來捅婁子?!?
阿朗站在原地,抬手抽自己兩巴掌。
自己剛怎么就管不住嘴。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