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狼部落的獸人來我們部落做什么?”
負責暗哨的獸人沉聲道,手已經(jīng)扣住了石斧的柄。
阿朗停下腳步,化作人形。
他身后的狼躍和阿暉同樣化作人形。
胸口因長時間奔跑劇烈起伏,“我是巖狼部落的阿朗,找你們部落首領(lǐng)有要事,勞煩通報一聲?!?
草原部落為了迎接小使者,早早等候,后面得知他們會晚點到,也沒有及時離開。
阿朗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魁梧的獸人從部落最靠近大門的木屋里走出來,這木屋是給守夜放哨的勇士準備的。
“蒼翎首領(lǐng)!”
阿朗見他出來連忙上前一步,將巫醫(yī)給的狼骨吊墜舉高。
“我們是來請獸神使者回巖狼部落的,這是我們大巫的信物,求您幫忙引薦!”
他不敢說是來請罪的,怕說了連部落大門都進不得。
蒼翎的目光掃過他手中的狼牙吊墜,又瞥了阿朗三人一眼,嘴角勾起。
“使者?我們部落里根本沒有什么使者?!?
“不可能!”阿暉立刻反駁,往前湊了湊,“小使者親口說的要來你們部落,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們見?”
狼躍也皺起眉,獸耳微微抖動,目光掃過周圍的木屋和山洞入口。
察覺到周圍至少二十幾個獸人,心下一沉。
蒼翎的臉色沉了下來,手背在身后,語氣不善,“我蒼翎從不說謊!”
“別以為拿個狼骨吊墜就能亂說話,再胡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阿朗攥緊吊墜,肯定是草原部落的獸人不想他們把人請回去,故意騙他們的。
“蒼翎首領(lǐng),我們是真心求見的,愿意拿十張獸皮、十頭獵物當謝禮,只求見使者一面!”
“說了不在就是不在!”
蒼翎的聲音陡然提高,周圍十幾個獸人從各個角落探出頭來,手里拿著武器,眼神警惕地盯著阿朗三人。
看這陣仗,阿朗三人更相信自己的猜測,草原部落的人就是不想讓他們見到使者,不然怎么會一群人都圍在這里?
肯定她為了堵他們。
蒼翎瞥了眼周圍的族人,語氣強硬,“今日我們部落不待客,帶著你的人走。
再糾纏,休怪我們動手趕人!”
阿朗看著蒼翎的表情,再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草原獸人,心里又急又怒。
他咬了咬牙,再加籌碼,“蒼翎首領(lǐng),您若是肯讓我們見小使者,我們大巫說了,日后您拿著吊墜來找她,可兌換一個承諾!”
蒼翎眼神動了動,盯著狼骨吊墜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搖頭。
跟小使者比,一個大巫的承諾不算什么。
“我說了,沒有使者。
要么自己走,要么我們動手。”
狼躍拉了拉阿朗的衣角,低聲道:“先別硬來,他們?nèi)硕??!?
阿朗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心里又懊悔又憋屈。
難道是使者生氣他們先前的質(zhì)疑,將她趕走,不愿意見他們?
“首領(lǐng),我們知道之前部落有人冒犯了使者,是我們的錯。
但使者年紀小,萬一在外面遇到危險怎么辦?您要是知道她在哪兒,求您告訴我們,我們一定好好賠罪!”
說話的是狼躍。
蒼翎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原來是你們眼瞎把使者趕走,巴巴過-->>來道歉的?!?
“只可惜你們搞錯了,使者并沒來我們這?!?
這話他沒法反駁,他確實眼瞎。
要是真因為他們的質(zhì)疑把使者氣走了,別說大巫饒不了他們,整個部落都得跟著遭殃!
被獸神使者厭惡的部落,不用她出手,其他部落為了討好她會主動排斥孤立他們部落。
他咬了咬牙,往前邁了一步,對著蒼翎深深鞠了一躬,
“首領(lǐng),我們愿意拿二十張獸皮、二十頭獵物,不,只要能找到使者,我們部落里的好東西隨便您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