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家!你這個兄弟,我老張認(rèn)了!”
“以后在齊州府,不!在整個北地,你東溪記但凡有事,招呼一聲,我手下這幾千號弟兄,絕不袖手旁觀!”
“對!誰敢找陳東家麻煩,先問問我們哥幾個手里的刀,答不答應(yīng)!”
幾名軍將大喜過望,激動地連連拍著胸脯,許下了千金難買的承諾。
送走這最后一批心滿意足的客人。
整個東溪記,才真正迎來了屬于自己的狂歡。
“東家!東家!”
王朗抱著那個沉甸甸的楠木標(biāo)箱,滿臉紅光地從門口沖了進來,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發(fā)了!我們發(fā)了啊!”
他抱著那箱子,像是抱著絕世珍寶,興奮地大叫。
公孫煙,程若雪,還有葉家三女,也早已卸下了妝容,嘰嘰喳喳地圍在陳遠身邊。
“陳大哥,你太厲害了!”
“是啊是啊!我剛才在臺上,看到下面那些人的樣子,腿都快軟了!”
“陳郎,你究竟是怎么想出這一切的?”
少女們眼中閃爍著的光芒,是混雜了震撼、激動,與無盡崇拜的璀璨星河。
眾人鬧作一團,最后還是在程懷恩的催促下,開始清點今日的流水。
當(dāng)王朗將那只標(biāo)箱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張張寫著驚人數(shù)字的標(biāo)書被取出,初步估算出一個總價時。
五萬八千兩!
整個大堂,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被那個龐大到足以顛覆他們認(rèn)知的數(shù)字,震得腦中一片空白。
東溪記,經(jīng)此一役,一戰(zhàn)封神。
賺得,盆滿缽滿。
與此同時。
在遠處一座閣樓之中,兩道窈窕的身影,正遙遙望著東溪記后院那片歡鬧不已的景象。
“哼!”
馮四娘看著被眾美環(huán)繞,笑晏晏的陳遠,銀牙都快咬碎了。
她們兩個因為身份敏感,不能公開露面,只能躲在這里擔(dān)驚受怕。
他倒好,在里面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一股濃濃的醋意,在她心頭翻江倒海。
“這個沒良心的!我們在外面為他提心吊膽,他倒是在里面享齊人之福!”
她恨恨地低聲說道:“不行,今晚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一旁的柳青妍。
聽著這話,一張俏臉?biāo)查g紅到了耳根。
她雖然心中羞澀,可看著遠處那道被眾女簇擁的身影,一絲難以喻的酸澀與思念,還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四娘……這……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馮四娘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斷慫恿,“青妍,你就不想他嗎?我們才是他的女人!難道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被那些小丫頭片子搶了先?”
柳青妍被她說得心亂如麻。
最終。
那份壓抑不住的思念,戰(zhàn)勝了矜持。
她垂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響,輕輕地“嗯”了一聲。
算是,同意了今晚“夜襲”陳遠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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