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河臉上露出一絲恍然,沖著面色僵硬的蕭浩澤隨意地拱了拱手,算是補上了見面禮。
蕭浩澤一張臉僵在那里,只覺得一肚子怒火無處發(fā)泄。
桑妙竹淡定地繼續(xù)說道:
“蕭大人有所不知,此次圍獵地龍,江副都司出力甚巨,身心損耗亦是極大。后續(xù)告假休養(yǎng)之事,江副都司已提前向總都司大人匯報并獲允準。蕭大人若對此有什么疑問,可以直接向總都司大人詢問核實?!?
她直接將更高一級的總都司抬了出來,堵住了蕭浩澤借題發(fā)揮的任何可能。
“很好?!?
蕭浩澤陰沉著臉,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江青河,接著拂袖離去。
桑妙竹看著蕭浩澤怒氣沖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這才轉回目光,看向江青河:
“江副都司,快上去吧,總都司大人已在公廨等你了?!?
江青河與桑妙竹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隨即,他便跟在桑妙竹身后,一同往七樓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樓梯盡頭。
直到二人離開,才有一些假裝忙碌、實則豎著耳朵密切關注事態(tài)發(fā)展的司眾們,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往這邊看一眼,又迅速收回視線。
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低聲八卦起來。
總都司公廨內。
江青河看了眼坐于公案后的陳凌雪,恭敬一禮:
“卑職江青河,見過陳大人?!?
陳凌雪抬首,望了過來:
“來了?!?
江青河敏銳地察覺到,對方往常如同寒冰的臉色,似乎柔和了一些。
“是,大人?!?
他恭敬回應。
陳凌雪微微頷首:
“我此前聽聞裘天豪傳回消息,提及你在圍獵地龍時有所突破,已破入先天之境?”
江青河神色不變,坦然承認,語氣謙遜道:
“回大人,確是僥幸。于生死搏殺間心有所感,略有所得?!?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江青河確認,陳凌雪那雙清冷的眸子中,掠過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贊賞之意:
“很好?!?
二十歲的先天
這江青河踏足武道晚了這么多年,修為竟與她當年二十歲時持平了。
若早些年發(fā)現(xiàn)這塊璞玉,悉心培養(yǎng)下,現(xiàn)在怕是都能與其他三大家族同代最強者爭鋒了。
陳凌雪心中暗嘆,同時更加堅定了想法。
一定要在家族內尋一優(yōu)秀嫡系,將江青河徹底與陳家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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