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年代,勿考究~)
1960年。
夜,港城,破廟。
“早就跟你說了,偷女娃不好賣!現(xiàn)在我們已經被公安盯上了,不能再帶著這個女娃了,必須把她扔掉,不然會連累我們被抓起來。”
兩個人販子夫婦看著懷里這個女娃,這是他們前兩天從京城拐來的。
一路南下,又是坐車又是坐船,還沒賣出去,就被公家盯上了。
兩人見這里四下無人,是個破廟,將懷里迷迷糊糊的小團子丟在樹下,轉身就跑。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
“三爺,前面就是大師說的許愿廟了?!?
一輛黑車,停在山腳。
傅霆舟下了車,最近傅家頻繁出事,而他總被夢魘所擾,前來找大師解夢。
大師說,傅家陽盛陰衰,需得有一個女兒,方可破局。
傅霆舟揉揉眉心,他一妻四個姨太,生了五個兒子,三年前,生過一個女兒,可孩子只活了三天就夭折了。
大師建議,讓他許個愿。
傅霆舟哪里相信這些玄學
不過事到如今,反正路過這里,試試也無妨。
“三爺,那個許愿樹它”
“許愿樹怎么了?”
“在您來之前,枯了?!?
傅霆舟:“”
這雨,是決定來許愿時下的。
這樹,是到了這枯的。
傅家這怕不是被霉運附體了。
“三爺,您看,您還去許愿嗎?”
“許!來都來了!必須許!”
傅霆舟摸黑站在許愿樹前,近看,這樹枯的還真徹底。
小雨蒙蒙下著,他不像是來許愿的,倒像是來遭難的。
傅霆舟雙手合十,嘴里念叨著:“我是傅家之主傅霆舟,祈愿上蒼能讓傅家喜得一女”
“嗚嗚嗚”
傅霆舟耳尖似是聽到了微弱的聲音,夾雜了雨聲里,有些聽不真切。
傅霆舟順著細弱蚊蠅的聲音往枯了的許愿樹后面走了幾步。
發(fā)現(xiàn)在樹后面,蜷縮著一個小小的幼崽。
雨水打濕了她全身,小幼崽閉著眼縮成團,臉色發(fā)白,渾身都在止不住的打顫。
“天吶,三爺,誰這么狠心,大晚上把一個這么小的孩子扔在這,這孩子這么一點,看上去才兩三歲吧?”
四周數十里荒無人煙,絕不是小團子自己跑出來的。
當傅霆舟看清小丫頭的臉時,倏然一驚。
這不正是他時常夢到的奶團子嗎?
大師解夢說,他是想要閨女想瘋了。
這不,許愿樹下出現(xiàn)個小丫頭。
傅霆舟褪下身上的外袍,搭在小幼崽身上,將她裹起來。
到了車上,傅霆舟才發(fā)覺小幼崽好小一只。
小團子渾身發(fā)冷,忽然間好似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好暖和。
傅家三爺傅霆舟從外面撿回來了一個的小丫頭,這個消息在整個傅家炸了鍋!
小念念醒來時,看到床邊的傅霆舟。
她烏溜溜的眼睛茫然的看著他。
“小丫頭叫什么?”
“我叫念念噠!”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