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舟點頭,“嗯,我知道?!?
傅霄開著車帶著念念到了山腳下停下。
在半山腰有兩棟小洋房。
傅霄牽著念念的小手走上去。
念念小短腿,到了山頂,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傅霄當兵出身,直接抱著小念念。
可小念念還是蔫巴巴的趴在傅霄肩頭。
傅霄意識到不大對勁,“念念,是不是累到了??”
平時小丫頭都活蹦亂跳的,沒像現(xiàn)在這么蔫過。
“好餓啊?!?
“餓了?”傅霄拿來隨身背著的小零嘴,里面有包巧克力味的小餅干。
念念看了一眼,扁了扁嘴,“小叔,我想吸溜吸溜。”
傅霄:?
啥?
念念看到漫山遍野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小花花,抱著小餅干啃了一口,眼神終于有了一絲亮色。
“真漂釀哇!咦,小叔,你看!”
傅霄順著念念的小手看過去。
發(fā)現(xiàn)在一團花團錦簇的田子里,有兩塊田里的花草都枯了。
念念看到從地下散發(fā)出來的黑氣
天吶!
念念一下子就支棱起來了。
從傅霄懷里爬下來,噠噠噠的跑到田子里。
“好多吸溜吸溜?!?
傅霄看來看去,也沒發(fā)現(xiàn)哪里有吸溜吸溜。
但那兩塊田子里種的植物,都枯萎了,蔫巴巴的,葉子已經(jīng)泛黃了。
應該是中草藥。
“小叔,那些花花哭啦?!?
“你怎么知道?”
念念扁著嘴,“因為窩聽到啦。”
對于小丫頭能聽懂古董和植物說話的事,傅霄已經(jīng)不驚訝了。
畢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念念跑去田子里玩。
傅霄看著樓門說道:“祖前輩,我是傅霄?!?
“你說你是誰?”
本來緊閉的院門,忽然就打開了。
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人立馬就出來了。
他上下打量著傅霄,“你怎么上來的?”
“自然是走上來的。”
“你一個瞎子,走的還挺溜。”
傅霄微笑,“不好意思啊前輩,我已經(jīng)不瞎了,我娘讓我來告訴你,你可以出關了。好了,話帶完了,我?guī)е钅钕茸吡恕!?
祖清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小團子在田里玩。
小念念蹲在一群中草藥面前,嘴里一邊念叨著‘不怕不怕嗷’,一邊小手快速挖啊挖。
祖清眼皮子跳跳,“這是??”
“傅念念?!?
祖清驚訝,“傅家的小丫頭?”
不是。
傅家不是五個兒子嗎,什么時候多了個糯米團子。
“挖粗來啦!小叔,你快看,我挖到寶貝咯?!?
小念念懷里抱著一個泥團團。
黑漆馬虎的,傅霄也看不清那是個啥。
但念念抱著它,可寶貝了。
眼睛盯著它在發(fā)光。
好多好多黑氣,吸吸吸。
傅霄看到像小兔子一樣玩耍的念念,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