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安平現(xiàn)在氣的說不了話,一直在給趙茹使眼神。
“祖祖前輩是說,讓那個丫頭,同意拜你為師,就算診金了嗎?”
趙茹還以為祖清要銀元或者大黃魚呢。
結(jié)果,就要一個說客?
想來也是,祖清聲望如此之高,缺什么都不缺錢,尤其是這祖清,行醫(yī)治病,從來不說錢多錢少,全看脾氣。
誰知道診金是這個啊。
可把趙茹難住了。
本來因為司軒軒的事,她和傅家這丫頭就不大對付,尤其是老爺還是從傅家門口癱瘓的,說到底,老爺這病跟傅家脫不了干系。
合著祖清就是來找說客的。
“能辦到嗎?辦不到老頭子我就走了?!弊媲逵X得自己簡直是個大聰明。
他嘴笨,勸不動小丫頭,他可以從外面找人當(dāng)說客勸嘛。
他決定了!
以后誰能說動傅念念當(dāng)他的徒弟,他就給誰免費看一輩子的病!
趙茹很是尷尬,“前輩,要不,我試試?”
“快點試,老頭子我時間寶貴著呢。你這不行了,我還得去別處找說客呢。”
趙茹:“”
司安平:“”
聽聽,這是人話嗎。
堂堂國醫(yī)圣手,想收什么樣的徒弟沒有,只要一句話,保管拜師的人從城南排到城北。
“念念,你過來一下?!?
趙茹沖站在窗邊的小念念招了招手。
此時的小念念已經(jīng)把寶葫蘆里的煞氣全都吸完啦,整個人精神奕奕的,小臉蛋也跟著紅潤潤的。
念念眨了眨眼,“什么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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