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天挑眉,“當(dāng)然不一樣,小師祖,每一個人的爹跟每一個人的爹都是不一樣的,一樣的就成一個爹了。”
“哦,原來是這樣子吖,那孫孫的爹爹跟我涼親一樣誒。”
“什么?”
白擎天這句話有點沒聽懂。
祖清和傅霆舟對視一眼,念寶說這話啥意思?。?
傅霆舟皺眉,“念念,你是不是說,白擎天的爹和你娘親一樣,是女孩子?”
“對哇對哇,爹爹真聰明?!?
白擎天嚇的從地上站起來,“我爹是女人?怎么可能!”
祖清橫他一眼,“你蠢啊,念念這意思不就是在說,你懷里抱著的這個頭骨,不是你爹嗎,你爹能是女人,是女人那不就不是你爹嗎?!?
祖清覺得自己老了老了,這腦袋瓜變聰明了,說話都能說成順口溜了。
“祖爺爺真棒!”念念給祖清豎起大拇指。
祖清屁顛屁顛的笑了,瞧,他們?nèi)齻€大男人都沒一個三歲的小丫頭聰明。
“念不是,小師祖,你說,這個頭骨,是女人?”白擎天不敢相信。
念念點了點小腦袋,“對奧。”
“怎么可能,我娘當(dāng)時喪身火海,尸骨無存,在后山這里,只有她的衣冠冢和爹的尸身,哪來的我娘的頭骨?”
傅霆舟:“念念沒說那是你娘的頭骨,只說是一個女人的?!?
白擎天震驚的把手里的頭骨扔在了地上,“頭骨不是我爹的,也不是我娘的,那是誰的?”
詭異的是,后山這里,是他專門給他爹建的。
當(dāng)年,這塊風(fēng)水寶地,還是娘活著的時候選的,父親因病去世后,娘帶著他一起將爹葬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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