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接過頭骨,小手手在上面抹了一把,白擎天的生辰八字瞬間被抹去。
頭骨完整的好似什么都沒有刻過,毫無痕跡。
里面的八字如是。
但是念念不認識字,也不會寫字。
傅霆舟隨身帶著一支鋼筆,祖清借了過來,好在他剛才看八字的時候,記住了里面的,于是在里面寫了白擎天的八字,又在外面寫了第二個生辰八字。
一切完成,祖清又將頭骨放在墓碑前。
念念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地上,單手托腮,打了個哈欠,“孫孫燒紙喲,燒一次,取一次?!?
白擎天緩過神來,“就是,燒一次,能收回五年的命?”
“木錯!”
白擎天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開始燒紙。
剛點火,白擎天忽然覺得周圍的風變的暖洋洋的。
“師父,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的風變暖了?”
祖清:“沒有啊,老頭子我覺得今晚還有點冷呢?!?
白擎天張開手心看了看,總覺得掌心有金色流光閃過。
白擎天命人去抬紙,火滅了就點,整整燒了十次!
同一時間。
司家。
深夜,寒風四起。
一人到了司家,司老夫人親自出門相迎。
司老夫人今年已經(jīng)七十五歲高齡了,見到玄風前來,“大師,您總算是來了,十年不見,沒曾想大師竟然愈發(fā)年輕了?!?
玄風道長二十年前便與司老夫人結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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