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沒法解釋啊。
這就差一步就是抓奸在床了。
“賤人!我問你,司軒軒是誰的兒子?”
趙茹從害怕中緩過神來,“自然是你的,老爺,這事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原本趙茹對溫黎生下司青的事,很是不滿。
再加上自從司軒軒不會說話后,全家人都不待見他。
可今天下午趙茹聽說了青峰大師聯(lián)合婆母要給司青借命的事,之后到了晚上,司家又是祖墳爆炸,又是祠堂坍塌,結(jié)果就連青峰都無緣無故暴斃死了。
這司家明顯就是中了邪,她哪能還讓兒子待在這里。
再加上司安平都成攤子了,她也不愿意再伺候他。
溫黎抱著快斷氣的司青跑了回來,在司家發(fā)了瘋的大鬧一場。
趁著司家大亂,她干脆帶著兒子和林管家跑路。
結(jié)果剛收拾好,也不知道怎么走漏的風(fēng)聲,他們就被抓了。
“好,我的是吧?看到快死的司青了嗎?”司安平眉峰透著陰測測的笑,“讓司軒軒過來?!?
“你你要做什么?”
“司青得了重病,需要借命,結(jié)果失敗,才會快死了,司軒軒是個啞巴,不會說話,比司青大了那么多,總有法子給他治?!?
“不?!壁w茹將司軒軒護在身后,軒軒出生時,她已經(jīng)讓青峰幫著他做過一次法了,偷了宋家獨子的福運才讓司軒軒開了口。
現(xiàn)在司安平要給司軒軒再做法,他的下場絕對比司青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