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兒子什么樣,她自然清楚。
云商一聲不吭競選港督,擺明了是因為這次分家的事情不滿,想借此機會獨自發(fā)展。
但他不該踩著死去丈夫的臉面去發(fā)展,完全不顧傅家和政首之間的約定。
這是要把整個傅家置于不忠不義的地步。
且不說老二這港督能不能選的上,就是能選的上,他又能當多久?
還嫌傅家現(xiàn)在不夠亂,非要在傅家氣運受損時,讓傅家當出頭鳥。
傅老夫人氣的心肝都在疼。
念念拉住傅老夫人的手,“奶奶不氣不氣?!?
傅老夫人拉著軟嘟嘟的小手,瞬間覺得身體順暢了不少。
“我得去找你二伯,不去的話,秦肖然就輸了?!?
老二必然和老港督之間有了些許聯(lián)系,老港督雖然退下去了,可影響力還在,只要他開口,這港督,怕是得落在云商頭上。
到時候秦肖然必然落敗。
“奶奶不急哦,秦叔叔有大福運哦,不會輸噠。”
傅老夫人拄著拐杖的動作一頓,“這話怎么說?”
念念踮起腳尖偷偷笑了,“奶奶,念念跟你說一個大秘密哦?!?
傅老夫人彎身附耳過去,傅老夫人聞,眼神一亮,“原來是這樣,乖寶,你可真棒!霆舟啊,你也別趕過去了,今個,云商肯定當選不了港督,這港督,還得是秦肖然的?!?
傅霆舟詫異,“怎么說?”
“老二有老港督,秦家也不是勢單力薄的。你白伯伯不是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