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霄可從來沒這么笑過,印象中,這小子內(nèi)斂極了。
今天笑的簡直比這五年都多。
“傅霆舟,娘,大消息大消息,沐老哭著把念念送出來了?!?
傅霆舟:“誰哭了?”
傅霄:“你那個兇神惡煞的老師啊。”
傅老夫人:“噗!”
一口茶吐了出來,“不可能吧,我與沐老相識多年,可從未見過他在外人面前掉一滴淚?!?
人人都傳,沐家雖是書香門第,可卻出了個兇神,沐老嚴(yán)苛待人,不茍笑,就連當(dāng)年他那三歲的女兒丟了,沐老不曾在人前掉過一滴淚。
倒是沐夫人,經(jīng)受不住打擊,落下了病根。
“確實哭了,紙巾都扔了一路,你不知道,沐家下人們都已經(jīng)收拾包袱從沐家跑出來了,全都請了病假!”
傅霄說起這件事,眉飛色舞。
傅霆舟好奇,“怎么?”
“說是沐老哭的嚇的那些下人惶恐至極,在沐家待不下去了,紛紛請病假了。你不知道,前腳小念寶出門,后腳下人們就出府避風(fēng)頭去了。過路的百姓還以為沐家出了什么大事呢。”
“嚇成這樣?”傅霆舟覺得驚奇。
“我記得前幾年你去給四大家族要賬的時候,唯獨落下了沐家,坊間都傳你懼怕沐老呢。你都怕了,那些下人們更怕呀,你說八百年不哭一次的人,突然有一天哇哇大哭了,別人肯定以為這人中邪了?!?
“阿霄,你可別胡說,你三哥可不是怕沐老?!?
“那是為啥啊,怎么就他家進(jìn)去?!?
“自然是因為沐老是你三哥的老師了,人情在這擺著呢,哪有當(dāng)學(xué)生的給老師上門要賬的,這傳出去,不得讓全港城的人笑話了去。不過現(xiàn)在好了,咱們有了小念寶,這人選啊,還真是合適。你三哥這腦袋瓜,關(guān)鍵時刻,還真比你們這幾個兄弟技高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