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斯宇就算不懂這些玄術(shù),當(dāng)家主這些年,也是隔三差五找大師進府來看風(fēng)水,研學(xué)一番。
深奧的玄學(xué)他不懂,卻也聽到大師提起過,這八字倒寫,乃是大忌,其中以血書之,更為禁忌。
“克妻咒,是不是?”
“不是。那是保佑大哥身體康健的護身符?!?
“保佑我的,怎么在你身上,而不是在我身上。到底是什么咒,找大師來驗一驗就知道了?!?
前段時間,港城來了一個老和尚,那可不是旁人,而是護國佛寺的主持方丈,地位可謂是極高。
“不用!”趙鳴兒一把拉住趙斯宇,“是一個小小的符咒,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想不開,我嗚嗚嗚,大哥,看在趙家主脈就剩咱們兄妹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吧。”
“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那剛出生就被你溺死在雪地里的孩子。你說趙松是我親外甥,那你溺死的孩子,何嘗不是你的親侄子。你憑什么認(rèn)為,你害死了自己的侄子,卻還讓我把這個外甥當(dāng)親生兒子一樣養(yǎng)?”
“大哥,趙松根本不知情啊,他一直以為你是他的親爹,縱然我有過錯,可松兒是無辜的啊。”
“他無辜,我的孩子就不無辜了嗎,我是你大哥,你害我兒子,對我下咒,就為了這個家主之位,在場所有的人都無辜,就你最沒有資格喊無辜!”
“難道你真的不顧兄妹之情了嗎?”
“你不仁,我不義,至于趙松,你我斷親,沒了任何關(guān)系,他自然不是我外甥,該滾蛋滾蛋?!?
趙鳴兒急了,“大哥,你把我趕出去就算了,你怎么還趕松兒呢,你心真狠,這些年的父子之情你都不顧了?!?
“不顧?!壁w斯宇眼底有股狠勁。
趙鳴兒啞口無,緊緊握著拳頭,她‘噌’的看向石墩上坐著的小念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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