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丁音淚如雨下,跪在寧闕面前,“二哥,我求求你,你別把這些嫁妝帶走,你帶走了它們,我還怎么活呀?!?
寧闕蹙眉,“要是以前,你這么哭,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摘下來(lái)給你,可現(xiàn)在不是以前了,丁音,我們家沒有對(duì)不起你,娘和傅晴也沒有對(duì)不起你,可是你生了歹毒的心思,你連娘都敢害。”
“二哥,我知道錯(cuò)了,二哥,你幫幫我吧?!?
寧闕一揮手,“將這些東西全部都帶走!至于你丁音,你以后別喊我二哥了,我姓寧,你姓丁,你不是我妹妹?!?
丁音哭著攔著下人們,可那些人直接無(wú)視她。
原本冷清的莊子,這下變的家徒四壁,就連廳中的黑檀木桌椅都沒了,空蕩蕩的,像是被掃蕩了一番。
“怎么能這樣對(duì)我,你們?cè)趺纯梢浴!倍∫糇诘厣虾窟罂蕖?
齊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丁音從地上站起來(lái),抱住齊硯,“嗚嗚嗚,齊硯,他們都欺負(fù)我?!?
“滾開!”齊硯一把將她甩開。
丁音猝不及防,癱坐在地,丁音被齊硯突如其來(lái)的怒火嚇了一跳,“齊硯,你剛才說(shuō)什么?”
“我叫你滾,你聽不懂?”
“齊硯,你怎么能這么罵我?!?
齊硯目露兇光,一步一步走向丁音。
丁音從未見過這么兇的齊硯,她下意識(shí)有些害怕,“齊齊硯,你你干嘛這么看著我啊。”
齊硯突然欺近她,揪住她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