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顏知許真的瘋了。
眼瞅著顏家的人進去龐家哐哐往外面一箱子一箱子搬東西,龐西風(fēng)坐不住了,也不管自己老娘暈不暈倒了,龐西風(fēng)帶著龐家長老還有護衛(wèi)回到龐家。
看著龐家有個最排場的迎賓小花園,直接被薅光。
道路兩邊的迎客松被挖了,就連小花園里各式各樣的名貴品種都被拔了。
顏知許徐徐走過來,恰好顏家的兩人抬著三口箱子出來。
箱子沒蓋著蓋子,龐西風(fēng)往箱子里看了一眼,竟是他正廳里的那一套極有年限的黃花梨太師椅。
龐西風(fēng)腳下生風(fēng),刷刷大步就往正廳走去。
結(jié)果一看,直接傻眼。
正廳還是那個正廳,只不過桌椅茶具,全都沒了,就連正廳里角落里蹲著一個招財大寶瓶也不見了。
龐西風(fēng)氣的險些七竅生煙,還沒開口,顏知許款款走到他身邊,輕笑:“龐家主,氣什么呢?我不過是搬走屬于我的東西罷了,這叫,物歸原主?!?
“你的東西?龐家客廳里全都是我龐家的東西,哪一樣是你顏家的東西。把那把太師椅給我還回來,別逼老子動手打女人?!?
龐西風(fēng)的憤怒,和顏知許的輕松,形成鮮明的對比。
顏知許挺直了腰桿兒,中氣十足的道:“龐家主莫不是忘了,你我成婚那一年,那些桌椅茶具花架寶瓶,全都是重新置辦的,都是從我的嫁妝單子上滑溜到這的?替換了你原先那一套不值錢的玩意兒?!?
“什么?”龐西風(fēng)確實是忘了,他和顏知許成婚十幾年,這些破事,他自然不會記得。
“哦,對了,你那些原先的舊物,還在庫房里堆著呢,去年應(yīng)該是被老鼠咬了吧,也挺值錢的,但和我這套嫁妝比起來,那是真不值錢。”
顏家祖上曾出過一位丞相,祖上有才有德,傳下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