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燕北爵在岸香別墅攔住了正準備出發(fā)的傅玉森。
他看著分別坐在輪椅上,外形不仔細看,就很像慕歸晚和king的兩人,眸色沉了沉。
“傅老,你打算就這樣帶著他們過去嗎?”
“我還以為你阻止我去?!?
對于燕北爵的到來,傅玉森一點都不意外。
king雙眼看不到,被他關在病房里。
慕歸晚雖然眼睛看得到,但身體剛剛解毒,正是十分虛弱的時候,就是有心也無力,只能找人幫忙。
燕北爵直直的看著傅玉森,心情很復雜。
因為他在這個老人身上看到了決絕的意志。
“我為什么要阻止你,這是你的心愿不是嗎?我來,只是想代替晚晚做些什么?!?
燕北爵忽然一笑,然后掃了眼那兩個假冒的‘慕歸晚’和‘king’,繼續(xù)道:“如果你像這樣蒙混住路易,我覺得還不行?!?
別說,這話成功的轉移了傅玉森的注意力。
“哪里不行?”
“少了最關鍵的人。”
燕北爵說著,然后指了指自己。
傅玉森愣了片刻后,就氣笑了,“我連歸晚都不帶,你覺得我會帶上你?”
“可如果不帶上我,你根本騙不過路易,路易是何等精明的人,你比我應該更清楚?!?
燕北爵不慌不忙的開口。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眾所周知,我非常在意晚晚,這么危險的事情,要么我阻止你帶晚晚去,要么就是我跟晚晚一起去?!?
傅玉森聽到這話,一下沉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