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
甘道夫看著石臺肯定的說道。
杜伊點點頭,降下掃帚落到石臺上。
兩人一落地,杜伊也順勢解開矮人們身上的繩子和魔咒。
只見矮人們胡子和頭發(fā)都亂糟糟的、被風吹成了各種發(fā)型。
狼狽的索林臉色有些不好看,發(fā)誓以后寧愿辛苦一點自己走路,也絕不會再坐杜伊的飛天掃帚。
倒是比爾博雖然有些狼狽,卻是滿臉興奮刺激感,到不愧是身上流有圖克家族冒險的血液,如今完全被激發(fā)出來了。
“當畫眉鳥敲打的時候,站在灰色的巖石旁邊,太陽漸漸落下,都林之日最后一抹光,將照到鑰匙孔上?!?
索林拿出孤山地圖,按照埃爾隆德翻譯的信息,開始四處尋找對照物。
“灰色的巖石,說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
索林立馬就看到了山壁前一塊巨大的灰?guī)r石,眼睛頓時一亮,立馬走到巖石前。
“站在巖石旁邊,應(yīng)該就能看到后門,但門呢?鑰匙孔又在哪兒?”
索林按照地圖所示站在巖石旁,但在周圍的石壁上仔細搜尋了一遍,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門或者鑰匙孔的跡象。
其他矮人也不斷搜尋,試圖尋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一無所獲的索林,越找越急躁,甚至懷疑起埃爾隆德是不是說了謊。
“冷靜下來,索林?!备实婪蛘f道,“越到最后時刻越要保持冷靜!”
“不要忽視了細節(jié),地圖上說是太陽落下的最后一抹光會照到鑰匙孔上,那我們就等等便是,畢竟現(xiàn)在離太陽下山還早得很?!?
聽到甘道夫的話,索林稍微冷靜了一點,但表情依舊不好看。
“那我就等下去,但如果最后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的話,我發(fā)誓,我會讓幽谷的精靈因為他的謊而承受代價!”
甘道夫眉頭一皺,替埃爾隆德說話道:“埃爾隆德的信譽無可置疑,他無需在這件事上說謊,索林你不能因為偏見就懷疑他?!?
“哼,希望如此?!彼髁掷溲鄄豢芍梅瘛?
甘道夫搖搖頭,走到杜伊身邊,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離孤山越近,索林就越發(fā)冷靜不下來了,我們恐怕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們都林王室一脈血液遺傳的那種瘋病不可控制,一旦爆發(fā),不僅會害死他自己,還會連累其他人!”
甘道夫的語氣有些沉重,表情充滿擔憂。
杜伊倒是沒有甘道夫這般擔心,他搖搖頭安慰道:“事到臨頭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甘道夫你不必太過憂慮?!?
“希望如此?!备实婪驀@了口氣。
見甘道夫依舊憂心忡忡,杜伊轉(zhuǎn)移話題:“不過若是想找到孤山后門,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或許不用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
聽到杜伊的話,甘道夫有些驚訝。
“難道是你有什么魔法可以找到隱藏的暗門?”
杜伊搖搖頭,將真知晶石拿了出來。
“真知晶石除了可以看到遠處的景象外,還可以看到過去的事情,或許可以用來找到孤山后門的位置?!?
杜伊的聲音沒有可以放低,所以其他人也聽到了他的話,頓時紛紛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