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伊輕笑著搖搖頭,手指輕動,契約書從口袋里飛出,飄到索林面前。
“我想你怕是記錯了,索林?橡木盾,契約上只是要求我?guī)湍銑Z回孤山,可沒有說要幫你找到阿肯寶鉆,這是屬于契約外的要求,我可沒答應(yīng)?!?
“再說了,之前在寶庫里史矛革噴出了那么多龍焰,鬼知道阿肯寶鉆會不會被龍焰直接燒成了灰燼?”
“契約上的內(nèi)容我已經(jīng)完成,你現(xiàn)在也該兌現(xiàn)你當(dāng)初的承諾了!”
面對著杜伊強(qiáng)勢的態(tài)度,索林陰沉的臉仿佛要滴出墨水。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后,我會將你的那一份寶藏、一個子都不少的放到你面前?!?
杜伊意味深長的看了看他:“希望你說道做到?!?
隨即將飛天掃帚調(diào)轉(zhuǎn)方向,轉(zhuǎn)頭向不遠(yuǎn)處的比爾博問道:
“比爾博,要跟我和甘道夫離開嗎?”
比爾博看了看臉色陰沉的索林,又看了看笑容滿面的杜伊,猶疑片刻后點了點頭。
杜伊聞將掃帚降落,伸手就要將比爾博拽上掃帚。
“不準(zhǔn)走!”索林的聲音突然響起。
杜伊手一頓,轉(zhuǎn)身看向索林,表情一冷。
“你有意見?”
比爾博也是驚愕的看向索林。
“想要走可以,但必須得證明沒有帶走任何屬于孤山的東西!”
索林一臉懷疑的看著比爾博說道。
杜伊身上爆發(fā)出一股魔壓。
“索林?橡木盾,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讓你懷疑到我的朋友身上來?”
索林只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變得窒息起來。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咬牙說道:“若是他沒有偷藏,為何不敢讓我檢查?阿肯寶鉆是不是就被他藏在身上?”
杜伊抽出了魔杖,就要好好教訓(xùn)一頓他。
結(jié)果被比爾博攔住了。
比爾博攔住杜伊的魔杖,面色平靜的微微搖頭。
“杜伊爾,沒事的,既然他懷疑我,那就讓他檢查一下證明我的清白。”
見比爾博開口,杜伊冷哼一聲放開了索林。
索林一陣拼命呼吸,緩解剛才的窒息感,看杜伊的眼神卻是更加忌憚,還有一絲畏懼。
在索林的目光下,比爾博翻開身上一個個的口袋,證明沒有藏東西。
“等等,還有那個錢袋,我知道里面被施了魔法,能藏很多東西?!?
比爾博這下徹底對索林失望了,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后將錢袋打開,往地上一倒。
瞬間各種金銀珠寶從里面嘩啦啦的掉落,迅速在地面堆積成一座小山。
這些都是杜伊之前從哥布林洞穴收獲的財寶之一。
索林看著眼前的財寶,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龍病纏身的他恨不得將所有見到的財寶都收入囊中。
不過還有一絲理智的他,看著眼前杜伊,還有虎視眈眈看著這邊的巨龍,還是將貪念壓了下去。
杜伊自然是注意到了索林的眼神變化,他冷笑一聲,指著地面上那一堆財寶,說道:
“現(xiàn)在你去這些財寶里找找看有沒有屬于你孤山的東西?要是沒找到,那就麻煩將它們一件一件重新裝進(jìn)錢袋里還給比爾博!”
索林自然是沒能從其中找到自己想要的阿肯寶鉆。
在杜伊的威脅下,只能不甘屈辱的將財寶重新裝回錢袋里,還給比爾博。
隨后杜伊帶著比爾博離開了城墻,向著甘道夫的方向飛去。
“歡迎回來,比爾博?!?
甘道夫朝著比爾博笑著說道。
城墻上的事他也看到了,對于索林的表現(xiàn)他也很失望。
如今的索林已經(jīng)看不到曾經(jīng)的理智和良知,只剩下偏執(zhí)和對財寶的癡迷和貪婪。
同時他也有些內(nèi)疚,若是沒有組織這次遠(yuǎn)征的話,索林會不會就沒有事?
也得虧杜伊現(xiàn)在不知道甘道夫的想法,不然只會說想多了。
收復(fù)孤山是索林橡木盾的執(zhí)念,即便沒有甘道夫,他恐怕也會前往孤山。
而且沒有甘道夫的照顧,要么就像他的父親瑟萊茵二世那樣半路就折戟沉沙,死在半獸人手里;
要么到達(dá)了孤山,最終也是被巨龍火焰吞噬的命運。
三人離開孤山大門,往河谷城方向趕去。
其間比爾博第一次體會到了騎巨龍的體驗,全程興奮得滿臉通紅,將剛才在城墻上發(fā)生的不愉快全都忘光。
“對了,杜伊爾,你借給我的那棵曼德拉草,我找遍了寶庫都沒找到,會不會被龍焰燒毀了?”
龍背上,比爾博突然想到了什么,面帶歉意的對杜伊說道。
杜伊笑著搖搖頭。
“之前忘了跟你說了,其實曼德拉草早就被我收回來了?!?
“畢竟一個飛來咒就能解決的事。”
比爾博聞,終于松了口氣。
“那就好,我還以為把你的曼德拉草弄丟了呢?!?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