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瑟蘭杜伊的夸贊。
杜伊露出謙虛的笑容。
“瑟蘭杜伊陛下過獎了,這并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哦,對了,萊戈拉斯殿下呢?怎么沒見到他?”
聽到杜伊問起自己最驕傲的兒子,瑟蘭杜伊笑容更深。
“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奧克的蹤跡,正在追蹤奧克而去?!?
說到奧克,甘道夫頓時神色一凜,眉頭微蹙:“陛下知道這些奧克是在什么地方出現(xiàn)的嗎?”
瑟蘭杜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他們出現(xiàn)在幽暗密林北方,好像是從北部迷霧山脈過來的,萊戈拉斯不放心就跟了過去,過幾天他應(yīng)該就回來了?!?
除了林地王國之事,瑟蘭杜伊對外界漠不關(guān)心。
這次過來也是為了拿回曾經(jīng)為亡妻訂做的白寶石項鏈。
至于說矮人跟半獸人的戰(zhàn)爭,曾經(jīng)巨龍襲擊孤山的時候他沒援助,這次他也同樣并不打算出手。
不過他的兒子萊戈拉斯與他意見不同。
萊戈拉斯擁有更仁慈的心,他認為孤山矮人雖然和他們有恩怨,但唇亡齒寒,如今大敵(奧克)當前,需要摒棄前嫌聯(lián)合對敵,不能被動縮在幽暗密林之中。
所以主動選擇追蹤奧克的隊伍,試圖尋找到奧克的大本營。
瑟蘭杜伊在河谷城沒有多待。
讓精靈大軍稍作整頓后,便要繼續(xù)進發(fā)孤山。
甘道夫見此,試圖再次勸說。
“瑟蘭杜伊陛下,如今奧克大軍隨時都有侵襲的可能,你和索林沖突,只會給奧克可趁之機……”
瑟蘭杜伊抬手組織了甘道夫繼續(xù)勸說,不容置疑道:“這并不是由我決定的,只要索林橡木盾將我亡妻之物交出來,我立馬讓大軍掉頭,一刻也不多停留?!?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色。
“只是你覺得索林橡木盾會同意嗎?他們家族血液里流淌著瘋狂的疾病,我可是親眼見過他的祖父瘋狂的模樣,如今的索林怕是也不遑多讓了吧?”
瑟蘭杜伊想要的那條白寶石項鏈雖然比不上阿肯寶鉆,但也是價值連城。
當初索林的祖父索爾被龍病影響,在白寶石項鏈制作好后,生出了貪婪占有之心,拒不交還給瑟蘭杜伊。
致使孤山矮人和林地王國的精靈結(jié)怨。
也使得孤山被巨龍史矛革侵襲的時候,林地王國選擇冷眼旁觀。
甘道夫想到索林如今被龍病影響陷入瘋狂的樣子,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毫無疑問,以如今索林的精神狀態(tài),別說是白寶石項鏈了,恐怕就連一枚金幣都不愿意分享。
而更讓甘道夫頭疼的是,不僅瑟蘭杜伊要向索林索要白寶石項鏈。
就連巴德也要跟著瑟蘭杜伊,向索林索要長湖鎮(zhèn)遭受損失的賠償,以及作為河谷城領(lǐng)主吉瑞安后裔,有權(quán)拿回屬于自己的那一份財寶。
畢竟當初巨龍史矛革摧毀河谷城的時候,也將河谷城的財寶全都斂到孤山去了。
所以孤山上的寶藏不僅有矮人的,也有河谷城人類的一部分。
不過巴德也不想看到精靈、人類和矮人發(fā)生戰(zhàn)爭。
所以向瑟蘭杜伊請求讓他先去和索林談判。
瑟蘭杜伊對此并不抱希望,但也沒有拒絕巴德的要求。
反正他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不過還是讓精靈大軍整裝待發(fā),等巴德談判失敗的時候,就直接進軍孤山,奪回寶石項鏈。
巴德要去談判,甘道夫不放心也選擇一同前去,看看能不能說服索林,從而避免一場戰(zhàn)爭發(fā)生。
杜伊知道結(jié)果,并沒有跟著。
他取出真知晶石,先是查看巨龍史矛革的位置。
這些天沒有管這家伙,也不知道浪到哪里去了?
孤山以北的枯荒野之上,
史矛革一口咬死了一頭野牛,然后噴出炙熱的火焰炙烤,等熟的差不多了,就開始享用食物。
巨龍的胃口不小,一頭野牛也只是一頓飯的量。
但他們又能特別抗餓,只要陷入沉睡,就能幾十年都不吃不喝。
這些日子,史矛革不是沒想過趁機逃離。
但只要一想,脖子上牢不可破誓留下的金紅色紋路就會活過來,變得又緊又燙,宛如抽筋拔髓,整個龍痛不欲生。
在這樣的不斷折磨下,史矛革也徹底認命,不敢再有一絲逃離或背叛的念頭。
所以史矛革也只能乖乖在荒野上捕獵,然后等待著杜伊的召喚。
等到史矛革將烤野牛吃完了,突然警惕的望向天空。
他敏銳的感知到有人在看他。
“主人?”
史矛革感覺那道未知的目光有些熟悉,試探的詢問道。
下一秒,他脖子上的一條誓線稍微緊了緊,變得有些滾燙。
這是當初立下的一條誓:無論巨龍史矛革在哪里,只要杜伊需要他,他都必須無條件過來。
確定是杜伊在召喚他,史矛革當即不再停留,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孤山方向奔襲。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翅膀如今還沒好,沒辦法直接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