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懾的一行人,懷著一種朝圣般的心態(tài),跨過石橋沿著寬敞平坦的道路,一路往上行駛。
最終來到了城堡大門前。
近距離看到這座宏偉的城堡,眾人的心臟跳得更加飛快。
高大的城門樓下,兩扇巨大的青銅門打開,上面雕刻著復雜的紋路和圖畫,記錄的是孤山五軍之戰(zhàn)勝利的場景,精靈、矮人、人類聯(lián)軍高舉利劍歡呼,下方是奧克、食人妖等驚恐倉皇而逃的畫面。
而在最高處,一個挺拔的身影騎在巨龍背上,手舉魔杖,釋放熊熊火焰,如死神一般,仿佛主宰著整個戰(zhàn)場。
這怕是國王的王宮都沒有如此景象和氣勢了吧?
鎮(zhèn)長拉奇這樣想到。
大門前也有村民負責接待,他們著裝得體,微笑著迎接到來的客人。
鎮(zhèn)長拉奇驚訝的看著這些村民,行為舉止透著一股優(yōu)雅自然,比起他這位貴族后裔都看起來更像貴族,頓時有些局促起來。
若是村民們知道鎮(zhèn)長的想法的話,怕是會非常高興。
他們也是在見到暫居在這里的萊戈拉斯后,本能的模仿著他的行為舉止,讓自己更得體,而不給杜伊爾大人丟臉。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效果。
隨著馬車進入城門內(nèi),鎮(zhèn)長拉奇看到了一條用白色碎石鋪成的筆直大道,道路兩旁豎立著燈柱,天還沒暗卻都已經(jīng)亮了起來。
而在山下就能看到的金銀二樹,此刻近距離看到后更加高大。
金色的大樹足有上百米高,繁茂的金色扇形樹葉,在夕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將風云頂?shù)囊话刖吧颊盏媒瘘S。
銀色的大樹雖然沒有金樹高大,但卻如蟠龍蜿蜒生長,反射出銀色如月光般的光芒,將風云頂另一半景色染上銀輝。
即便不認識著兩棵樹,鎮(zhèn)長拉奇也知道此并非凡樹。
“鎮(zhèn)長老爺,已經(jīng)到了,可以下車了。”車外仆人的聲音讓拉奇回過神來。
隨著車門被仆人打開,鎮(zhèn)長拉奇和客棧老板黃油菊陸續(xù)下了車。
馬車停在噴泉前。
有村民前來牽引馬車到馬廄處???。
還有村民負責接待,帶領他們前往大廳。
看著噴泉上那尊金色巨龍雕像,鎮(zhèn)長拉奇咽了咽口水。
以他幾十年的經(jīng)驗,他敢肯定這絕對是用黃金雕刻成的!
太奢侈了!
鎮(zhèn)長拉奇努力移開自己的目光,避免失禮。
繞過噴泉,來到廳門前,鎮(zhèn)長就顧不得噴泉雕像之事了。
因為他見到了曾經(jīng)的老對頭。
“拉奇先生,真是好久不見!”村長盧克標準笑臉,客氣的迎接道,“我是宴會的接待主管,歡迎你來參加杜伊爾大人的宴會?!?
“還有黃油菊先生,沒想到你跟著拉奇先生一起來了,原本我們還想去你的客棧接你呢?!?
“盧克-湯普森,好久不見!”鎮(zhèn)長拉奇神色復雜的說道,心里甚至有些發(fā)虛。
當初他用鎮(zhèn)長的權力排擠打壓盧克,將其逼出了布理鎮(zhèn)。
沒想到如今人家變成了霍格莫德村的村長,成為杜伊爾的臣民,而且看起來受重用。
要是盧克記恨當初之事,攛掇杜伊爾對他發(fā)難,那他還有活路嗎?
但就在他忐忑不安時,盧克卻是表現(xiàn)得客氣禮貌。
“拉奇先生,還有黃油菊先生,你們是來的最早的第一批客人,還請跟我進來休息一下吧?!?
隨后領著兩人進入大廳。
至于其他隨從的民兵和車夫仆人,則是讓其他村民領到旁邊休息。
進入廳門里,兩人又被里面金碧輝煌的大廳,弄得眼花繚亂。
大廳非常巨大,由白色的石墻和高塔狀屋頂組成,能夠容納幾千人,非常壯觀。
更讓兩人目瞪口呆的是,天花板上有成千上萬支蠟燭在半空中漂浮,照亮了整個大廳。
而天花板看起來和外面的天空一樣,藍天白云,還有溫暖的陽光照射下來。
大廳內(nèi)并列擺放著四張非常長的長桌,其中矮人們正圍坐在左邊的兩張長桌上,大聲歡笑著互相拼酒。
在長桌的盡頭,上首的臺子上,同樣擺放著一張長桌,正中間是一把金色的大椅子。
還有一些樂器,漂浮在半空中,演奏著舒緩的樂曲。
然后被一群矮人吐槽像葬禮進行曲。
在矮人強烈的要求下,只能委屈巴巴的重新演奏新音樂。
而見到這些樂器能夠聽懂他們的話,一些矮人像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一人一個的七嘴八舌要求樂器彈奏他們要求的音樂。
樂器們被矮人們的要求弄得不知所措,一會兒一個音調(diào),最后完全不成曲,變成了一堆雜音。
而見此的矮人們直接哈哈大笑。
氣得樂器們也不演奏了,直接飛下來敲那些搗亂的矮人的腦袋。
頓時大廳里的笑聲更響了。
看著這一幕的鎮(zhèn)長拉奇和客棧老板黃油菊,宛如來到了一個神奇之地,震驚得同時也有些手足無措。
盧克也算是和這群矮人熟悉了,見此笑了笑,也沒打擾的意思,直接帶著兩人往前走。
然后領著他們來到最前面的臺上長桌前,兩個最外側(cè)的座椅上。
“拉奇先生,黃油菊先生,你們都是杜伊爾大人邀請的貴客,這兩個位置是你們的座位?!?
鎮(zhèn)長拉奇看著自己的位置,頓時心有不滿。
躍馬客棧老板黃油菊是最靠邊的座位就算了,為什么他的座位是左邊倒數(shù)第二位?
作為布理鎮(zhèn)的鎮(zhèn)長,他自認有資格坐在杜伊爾的左右手位置。
他懷疑的看向一臉微笑的盧克。
難道盧克記恨他,所以特意想用座位來羞辱他?
氣憤的鎮(zhèn)長拉奇很想甩手就走,只是人在屋檐下,他不敢得罪這座城堡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