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杜伊爾,你現(xiàn)在看起來可真狼狽!”
甘道夫拄著拐杖,坐到一塊石頭上,對杜伊開玩笑道。
“要是讓阿爾玟看到你這副樣子,怕是就不要你了!”
放松下來,杜伊也難得調(diào)侃起甘道夫。
“你也沒好到哪里去,甘道夫?!?
“你現(xiàn)在連胡子和眉毛都沒有了,灰袍更是破碎不堪,要是讓人看見了,都以為是一個流浪老頭呢!”
聽到杜伊的話,甘道夫摸了摸自己下巴。
“哦,我可憐的胡子,那可是我打理了好久的成果,這下都犧牲了!”
隨即在身上到處摸了摸,然后滿是遺憾的收手。
“真可惜,我的煙斗和煙草都沒了,要不然真想抽一口煙緩緩?!?
這下杜伊也無能為力,煙斗和煙斗草早在與炎魔搏斗當中被燒毀了,煙斗他倒是可以變,但煙草他可憑空變不出來。
等終于緩過來一些后,兩人一起來到炎魔的軀體旁。
死后的炎魔,看起來就像是熔巖冷卻后的殘骸,猙獰且丑陋,依舊還散發(fā)著一股灼熱之感。
杜伊用力將插在炎魔胸口的神矛艾格洛斯拔了出來。
但看著炎魔身上再無火焰的痕跡,他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甘道夫,炎魔如今已經(jīng)死了,它身上的火焰也熄滅了,我想要的不滅之火該不會也熄滅了吧?”
甘道夫笑著搖搖頭。
“既然都說是不滅之火,自然不存在熄滅的可能,你想的不滅之火,就在炎魔的心臟處?!?
聽到甘道夫的話,杜伊連忙拿起烈焰之劍,就開始用力剖開炎魔的胸口。
只見炎魔的身體內(nèi)部,并不似動物一樣有各種器官組織,而更像是一個熔爐。
其中的核心,就是炎魔的心臟。
當杜伊剖開炎魔的心口,暴露出來的就是一顆散發(fā)著炙熱溫度的紅色晶石。
晶石足有足球大小,上面有一道裂紋,乃是神矛艾格洛斯留下的痕跡。
而在紅色晶石中心,一小簇黑色的火苗躍然其中。
雖然被外面的紅色晶石包裹,阻隔了其中的溫度,但依然讓人感覺非常危險。
即便是直視,都會感到一陣刺痛,仿佛能夠燃燒精神和靈魂一樣。
“這是炎魔的魔晶,也是它的核心,只要魔晶不毀,炎魔本質(zhì)上并不算真正死亡,只要將其投入到火山之中,千百年后炎魔依然能夠重生?!?
甘道夫解釋道。
“那之后我用來作為涅之火,應(yīng)該不會有影響吧?”杜伊聞有些擔(dān)心道。
甘道夫搖搖頭:“不用擔(dān)心,等將魔晶里面的火焰凈化完成,就不會存在隱患了?!?
杜伊頓時就放心下來。
“好了,我們該下去了,巴林他們應(yīng)該等得很著急了?!备实婪蛘f道。
杜伊非常贊同,這里太高太冷了,而且他們身上的傷勢也需要治愈。
于是他讓史矛革將炎魔的軀體帶上,然后他和甘道夫就坐上了龍背,一同向著山下飛去。
至于蛇怪海爾波,也同樣搭乘了便車,纏繞在史矛革的腳上,當了一回空中飛蛇。
史矛革載著兩人一蛇,還有一具炎魔的軀體,向著迷霧山脈東側(cè)方向降落。
在穿過了厚厚的云層后,迅速來到了莫瑞亞東門的黯溪谷中。
就在甘道夫和杜伊與炎魔在深淵中搏斗時,巴林和一千矮人戰(zhàn)士也沒有閑著。
在莫瑞亞東門以及第一大廳,都有奧克在盤踞。
巴林和矮人戰(zhàn)士們,便與這里的奧克發(fā)生了戰(zhàn)斗,并成功的將奧克追逐到東門以外的黯溪谷之中。
與此同時羅瑞恩的精靈,也守在黯溪谷之外,與矮人形成了夾擊之勢,對奧克不斷圍殲。
當杜伊騎著史矛革下來時,黯溪谷的戰(zhàn)斗早已結(jié)束。
矮人和精靈們都等在清理戰(zhàn)場。
當巨龍從天而降時,下方的精靈最先發(fā)現(xiàn)了史矛革的身影。
“是巨龍!”
“不要慌張,是甘道夫和杜伊爾他們!”巴林看到是巨龍出現(xiàn),頓時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自從在都林之橋遇上炎魔,而杜伊爾和甘道夫選擇斷路后,就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十天。
這段時間巴林都非常忐忑不安。
他親自返回過都林之橋,但那里破壞嚴重,所有的橋梁建筑崖壁坍塌損毀。
杜伊爾、甘道夫、巨龍、還有炎魔都全部不見了,疑似墜落深淵之中。
直到前兩日,巨龍史矛革從深淵之中飛出來,他才從史矛革口中知道了深淵下的戰(zhàn)斗經(jīng)歷。
但一日不見他們平安歸來,巴林就一日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