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迪耐瑟二世對阿拉貢的猜忌和不信任早已根深蒂固,在他眼中阿拉貢就是圖謀他手中剛鐸統(tǒng)治權的野心家,對他給的魔藥也充滿懷疑。
這一幕讓一同跟隨阿拉貢而來的萊戈拉斯,以及吉姆利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矮人吉姆利更是不爽的嘟囔道:「不識好人心!阿拉貢既然人家都懷疑你,就別亂發(fā)好心了,讓那個小崽子死掉就是!反正人家爹都不想救兒子,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萊戈拉斯性格矜持內斂,說不出吉姆利一樣的話,但看著那個奄奄一息的法拉米爾,也做不到坐視人就這樣死去。
他提醒道:「這個人的生命力在不斷流逝,再不治療就會死亡,不能再耽擱了!」
阿拉貢聞,也顧不得再和迪耐瑟二世糾纏,將手中的魔藥喂進了法拉米爾的嘴里。
而迪耐瑟二世正要準備阻止,但身體突然變得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阿拉貢給兒子喂下藥。
魔藥的見效很快,法拉米爾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被戒靈魔錘砸中的凹陷胸口,也重新鼓起來,微弱的呼吸也變得強勁起來。
最后法拉米爾睜開了眼,原本以為自己要死了的他,感受著身體上痊愈,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他是被戒靈的魔錘砸中,魔錘附著了黑暗力量,造成的傷勢,用普通魔藥和治愈魔咒都無法救治。
所以他已經(jīng)認命,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但沒想到還有機會活過來。
他滿是感激的看向阿拉貢:「謝謝你!你救了我的性命!」他昏迷的時候還有一絲意識,知道是眼前這個人用魔藥救了他。
阿拉貢溫和的搖搖頭:「不用感謝我,這魔藥是杜伊爾領主所有,你要謝就謝他吧。」
杜伊爾在他們臨行前,都配備了救命的高級魔藥,讓他們在遇到傷害時,可以用來保命。
而法拉米爾聽到阿拉貢的話,對他的感激依舊沒有減弱,他知道若非是阿拉貢堅持救他,他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死了。
而一旁的迪耐瑟二世,看著恢復如初的兒子,滿眼狂喜和不敢置信,連身上什么時候恢復的活動能力也顧不上,連忙雙手抓住他的肩膀。
「法拉米爾,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看著眼前激動的父親,法拉米爾心中非常復雜。
同為兒子,他的哥哥博羅米爾一直是父親寵愛驕傲的對象,而他一直都是那個被忽視冷漠的對象,從有記憶以來,他從沒有看到過父親對自己露出笑過,也沒有滿意過。
為了能夠得到父親的目光,哪怕是一句贊許,他一直都非常努力,但從未如愿。
而這次重傷垂死,也是父親一直在阻攔、若非阿拉貢堅持給他喂下魔藥,他恐怕真的就要死了。
雖然不理解父親為何對阿拉貢如此充滿敵意,寧愿看著他死,也不愿意給他喂阿拉貢給的魔藥。
但這樣的舉動,讓他更加悲涼。
他想若是哥哥遇到同樣的情況,恐怕父親會主動求著阿拉貢的魔藥。
不過他還是立馬將這些情緒想法全部壓在心底,轉而詢問道:「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魔多大軍有沒有攻進城里來?」
阿拉貢搖搖頭,「魔多大軍正在重新修整,準備下一輪更大的進攻,所以暫時還沒有攻城。不過下一輪進攻肯定會更加猛烈,我們得做好全力一戰(zhàn)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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