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聲,煙桿正中山本一夫的后背,純陽之力瞬間爆發(fā)。山本一夫發(fā)出一聲慘叫,身體踉蹌了一下,手中的萬煞母珠差點掉落。他轉過身,眼中充滿了怨毒:“秋龍,我要你死!”
他猛地抬手,朝著秋龍拍出一掌,掌心黑色的陰煞之氣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爪,朝著秋龍抓來。秋龍早有防備,桃木劍橫在身前,金光暴漲,擋住了鬼爪的攻擊?!芭椤钡囊宦暰揄?,秋龍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后退數(shù)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趁著這個間隙,三名傀儡忍者再次撲了上來,武士刀同時劈向秋龍。秋龍眼神一凜,體內(nèi)剩余的純陽之力全部爆發(fā),桃木劍舞出一道金色的光幕,將三名忍者的攻擊全部擋下。緊接著,他縱身一躍,桃木劍如同閃電般刺出,接連刺穿了三名忍者的胸口。三名忍者同時發(fā)出慘叫,化為黑煙消散。
解決了傀儡忍者,秋龍立刻朝著石門內(nèi)沖去。通道內(nèi)的陰煞之氣越來越濃郁,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他憑借著純陽之力的指引,在搖晃的通道中快速前進。走了大約百余米,通道豁然開朗,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正是龍脈祭祀殿。
祭祀殿的中央,有一座圓形的祭壇,祭壇上刻著巨大的龍脈符文,符文中間,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正是龍脈中樞的核心節(jié)點。山本一夫正站在祭壇旁邊,后背的傷口不斷流出黑色的血液,但他依舊死死地握著萬煞母珠,準備將其嵌入凹槽之中。
祭壇的周圍,擺放著數(shù)十具白色的骷髏骨架,這些骨架正是當年修建鎮(zhèn)陰墓的工匠和高僧道士的遺骸,此刻它們都被陰煞之氣喚醒,眼眶中閃爍著綠色的幽光,朝著秋龍撲來。
“滾開!”秋龍大喝一聲,桃木劍揮舞,金色的劍光將撲來的骷髏骨架紛紛擊碎。他朝著祭壇沖去,口中大喊:“山本一夫,住手!”
山本一夫轉過頭,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晚了!秋龍,你看那是什么!”他抬手一指祭壇的下方,秋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祭壇下方的地面上,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縫隙中,無數(shù)黑色的觸手正在蠕動,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那是鎮(zhèn)陰墓中的‘陰煞母蟲’,是我用九菊邪術培育的怪物,以陰煞之氣為食,一旦進入龍脈中樞,就能徹底污染龍脈靈氣?!鄙奖疽环蛘f完,猛地將萬煞母珠朝著祭壇中央的凹槽按去。
“不!”秋龍目眥欲裂,縱身一躍,朝著萬煞母珠撲去。就在萬煞母珠即將嵌入凹槽的瞬間,秋龍一把抓住了山本一夫的手腕。純陽之力與陰煞之氣瞬間碰撞,發(fā)出“滋啦”的聲響,兩人的手臂都開始冒煙。
“秋龍,你放開我!”山本一夫怒吼著,拼命想要將手按下。秋龍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體內(nèi)的純陽之力源源不斷地涌入,與山本一夫的陰煞之氣僵持不下。
祭祀殿內(nèi)的陰煞之氣越來越濃郁,祭壇下方的陰煞母蟲也開始瘋狂地撞擊著地面,裂縫越來越大。周圍的骷髏骨架雖然被擊碎,但很快又重新組合起來,再次朝著秋龍撲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鼻稞埿闹薪辜?,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純陽之力正在快速消耗,而山本一夫的陰煞之氣卻因為有鎮(zhèn)陰墓的支撐,越來越強。再這樣僵持下去,不僅阻止不了萬煞母珠嵌入凹槽,自己也會被陰煞之氣侵蝕而死。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寒松給的那把短刀。短刀上刻著九菊一派的符文,還沾染著山本一夫的氣息。秋龍猛地松開一只手,從背包里掏出短刀,將體內(nèi)剩余的純陽之力全部注入刀身。短刀瞬間泛起金色的光芒,同時也散發(fā)出黑色的陰煞之氣,兩種力量在刀身中交織碰撞。
“山本一夫,這是你自己的刀,今天就用它來終結你!”秋龍大喊一聲,手中的短刀朝著山本一夫的手腕砍去。山本一夫臉色大變,想要躲閃,但手腕被秋龍死死抓住,根本無法避開。
“噗嗤”一聲,短刀斬斷了山本一夫的手腕。萬煞母珠從他的手中掉落,朝著祭壇中央的凹槽滾去。秋龍見狀,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一把將萬煞母珠抓在手中。
失去了手腕的山本一夫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他看著秋龍手中的萬煞母珠,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怨毒:“不!我的計劃!我不甘心!”
他猛地朝著秋龍撲來,想要搶奪萬煞母珠。秋龍早有防備,轉身避開,手中的桃木劍朝著山本一夫的胸口刺去?!班邸钡囊宦?,桃木劍刺穿了山本一夫的心臟,金色的純陽之力瞬間涌入他的體內(nèi),摧毀著他的五臟六腑。
山本一夫的身體緩緩倒下,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最終化為一具冰冷的尸體。但就在他死去的瞬間,祭壇下方的裂縫突然劇烈搖晃起來,無數(shù)黑色的陰煞母蟲從裂縫中涌出,朝著秋龍撲來。同時,祭祀殿的頂部開始不斷掉落石塊,整座地下宮殿似乎即將坍塌。
“不好,鎮(zhèn)陰墓的陰煞之氣失控了!”秋龍心中暗叫不好。山本一夫雖然死了,但他之前引動的鎮(zhèn)陰墓陰煞之氣已經(jīng)不受控制,再加上陰煞母蟲的破壞,龍脈祭祀殿很快就會坍塌,到時候,陰煞之氣會擴散到整個故宮,甚至蔓延到京城。
他立刻將萬煞母珠收入背包,轉身朝著通道口跑去。沿途的骷髏骨架被陰煞母蟲吞噬,化為黑色的汁液,場面恐怖至極。秋龍不敢停留,憑借著純陽之力的保護,在搖晃的通道中快速奔跑。
就在他即將沖出石門的時候,身后傳來一聲巨響,祭祀殿的頂部徹底坍塌,巨大的石塊堵住了通道。秋龍被沖擊波震得向前撲去,重重地摔在石門之外。
外面,趙剛和武警戰(zhàn)士們正在與不斷涌現(xiàn)的陰煞母蟲激戰(zhàn)。這些陰煞母蟲體型巨大,外殼堅硬,子彈根本無法穿透,而且它們身上散發(fā)的陰煞之氣能腐蝕人體,不少戰(zhàn)士已經(jīng)被陰煞之氣侵蝕,倒下了不少。
“秋先生,你沒事吧?山本一夫解決了嗎?”趙剛看到秋龍,立刻跑了過來。
“解決了,但鎮(zhèn)陰墓的陰煞之氣失控了,陰煞母蟲也跑出來了,必須盡快封閉通道,否則后果不堪設想!”秋龍掙扎著站起來,臉色蒼白。
他環(huán)顧四周,目光落在了太和殿丹陛之下的裂縫上。裂縫中還在不斷涌出陰煞之氣和陰煞母蟲。秋龍知道,想要封閉裂縫,必須用強大的純陽之力,結合鎮(zhèn)陰符的力量,才能將其鎮(zhèn)壓。
他立刻從背包里掏出所有的純陽符和雷擊棗木煙桿,對趙剛說:“趙將軍,讓你的人退到安全區(qū)域,我要用純陽之力鎮(zhèn)壓裂縫,但需要有人幫我護法,阻止陰煞母蟲靠近。”
趙剛毫不猶豫地大喊:“所有人聽令,退到太和殿外五十米處,組成防御陣型,掩護秋先生!”
武警戰(zhàn)士們立刻撤退,對著涌來的陰煞母蟲瘋狂射擊,雖然無法殺死它們,但暫時阻止了它們的前進。
秋龍走到裂縫旁邊,將純陽符一張張貼在裂縫周圍,然后手持雷擊棗木煙桿,盤腿而坐。他深吸一口氣,體內(nèi)僅存的純陽之力開始瘋狂運轉,口中念念有詞:“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yǎng)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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