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煞符陣,烈焰驅(qū)腐!”王嬌鳳一聲大喝,符陣瞬間燃起鳳凰真火,紅色的火焰順著裂縫蔓延,地底傳來陣陣凄厲的嘶吼,黑色的腐靈煞被火焰灼燒,滋滋作響,化作黑煙消散。
秋龍緊盯著裂縫,只見一縷黑色霧氣從地底竄出,正是山本一夫的殘魂,他依附在一具早已腐爛的道士尸體上,面目猙獰?!澳銈儦掖笫?,我定要讓這羅天大醮變成兇煞祭壇!”
殘魂操控著尸體,朝著羅天壇上的神位撲去,想要徹底毀壞神位牌。玄清道長見狀,拂塵一揮,金色靈力化作繩索,纏住尸體的四肢:“孽障,休得放肆!”
清風道長也同時出手,桃木劍射出一道金光,擊中尸體的胸口。尸體轟然倒地,黑色殘魂從尸身中逃出,想要沖破九天純陽陣的光幕。
“哪里逃!”王嬌鳳將攝魂鈴擲向空中,鈴聲大作,殘魂被鈴聲震懾,動作遲滯了一瞬。秋龍趁機祭出雷擊棗木煙桿,紅光暴漲,將殘魂牢牢困住。
“不——!”殘魂發(fā)出絕望的嘶吼,在純陽之力和鳳凰真火的雙重灼燒下,逐漸變得稀薄。然而就在殘魂即將潰散的瞬間,它突然爆發(fā)出一股詭異的黑氣,竟朝著玄清道長沖去,想要強行奪舍!
“小心!”秋龍大喊,想要阻攔卻已不及。玄清道長眼神一凜,竟主動催動全身靈力,紫袍無風自動,周身爆發(fā)出璀璨的金光:“貧道既然主持醮壇,便絕不會讓邪祟得逞!”
他猛地撲向殘魂,金光與黑氣劇烈碰撞,“轟”的一聲巨響,殘魂被金光徹底湮滅,而玄清道長也因靈力耗盡,嘴角溢出鮮血,身體緩緩倒下。
“玄清師兄!”清風道長驚呼著沖過去,抱住玄清道長,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沒了氣息,只是臉上帶著釋然的笑容,周身的紫袍漸漸失去光澤,化為飛灰。
就在這時,醮壇下的煞氣突然再次暴漲,比之前更加濃郁。清風道長臉色大變:“不好!這殘魂只是誘餌,真正的腐靈煞陣核心在地底深處!”
他話音未落,便猛地推開秋龍和王嬌鳳,縱身躍到醮壇中央,雙手結(jié)?。骸熬盘熘希冴枮樽?,以我殘軀,封印萬煞!”
清風道長體內(nèi)爆發(fā)出遠超之前的靈力,金色光芒將整個醮壇籠罩,地底的煞氣被強行壓制回裂縫中。但他的身體也在快速衰老,頭發(fā)變白,皮膚褶皺,最終化作一道金光,融入醮壇之下,徹底封印了腐靈煞陣的核心。
“清風宗師!”王嬌鳳失聲痛哭,兩位紫袍宗師為了守護羅天大醮,竟當場羽化歸真。
秋龍站在醮壇上,看著漫天飄散的金光和化為飛灰的紫袍,心中悲痛不已。他沒想到,山本一夫的殘魂竟如此狠絕,以自身為誘餌,引出兩位宗師的全力一擊,趁機引爆了腐靈煞陣的核心,若非兩位宗師以身殉道,后果不堪設想。
道教協(xié)會會長聞訊趕來,看著坍塌了一角的羅天壇和兩位宗師的羽化之地,老淚縱橫:“玄清、清風兩位師兄,用性命保住了羅天大醮,保住了天下氣運……”
三日后,羅天大醮如期舉行。盡管損失了兩位紫袍宗師,但在秋龍、王嬌鳳和道教眾弟子的努力下,九壇順利啟動,一千二百神位依次歸位,誦經(jīng)聲、道教音樂響徹衡山,香火繚繞中,天地間的靈氣漸漸匯聚,滋養(yǎng)著華夏大地。
秋龍站在羅天壇上,望著下方虔誠祈福的人群,心中卻始終縈繞著一絲不安。兩位紫袍宗師的羽化,似乎并非偶然,那腐靈煞陣的詭異,以及殘魂引爆核心的決絕,更像是某種預兆。
返程途中,王嬌鳳拿著兩位宗師留下的手稿,輕聲道:“玄清宗師的手稿中記載,近年來天地間的煞氣越來越重,此次羅天大醮本就是為了驅(qū)散煞氣、穩(wěn)固氣運,但沒想到會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秋龍沉默不語,他想起了雪域靈脈的異動,想起了故宮的怨煞,想起了兩位宗師羽化時的場景。冥冥之中,他似乎感覺到,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
果然,一年后,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席卷全球,無數(shù)人染病,天下陷入恐慌。秋龍和王嬌鳳站在749局的辦公室里,看著各地傳來的疫情報告,心中恍然大悟——當年兩位紫袍宗師以身封印的,不僅是腐靈煞陣,更是即將降臨的劫數(shù),他們用羽化的代價,推遲了劫數(shù)的到來,卻終究沒能徹底阻止。
而這一切的背后,是否還有比山本一夫更強大的幕后黑手?疫情與天地煞氣之間,又有著怎樣的聯(lián)系?秋龍握緊了手中的雷擊棗木煙桿,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他知道,新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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