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秋龍傷重
749局總部的醫(yī)療艙內(nèi),淡藍色的營養(yǎng)液順著輸液管緩緩注入秋龍體內(nèi),卻難以壓制他經(jīng)脈中游走的黑色煞毒。雷擊棗木煙桿被放置在床頭的玉石托盤上,煙桿表面的雷擊紋此刻如同爬滿了墨色蜈蚣,每一次微微搏動,都讓秋龍體內(nèi)的純陽之力劇烈反噬,胸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秋科長體內(nèi)的煞毒已經(jīng)侵入心脈,普通的純陽之力和符咒根本無法清除?!贬t(yī)療組組長面色凝重地匯報,“這煞毒與之前的疫煞、腐靈煞都不同,它能寄生在靈力經(jīng)脈中,不斷吞噬陽氣,壯大自身,若三日之內(nèi)無法找到解毒之法,恐怕……”
王嬌鳳站在醫(yī)療艙旁,懷中抱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盒,玉盒中隱約傳來細微的蟲鳴。她掀開盒蓋一角,一只通體金黃、形似蠶蛹的蠱蟲緩緩爬動,體表泛著柔和的金光,正是湘西巫祖的本命蠱——金蠶蠱。金蠶蠱似乎感應到了秋龍體內(nèi)的煞毒,焦躁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沖出玉盒。
“金蠶蠱能吞噬陰煞,凈化邪穢,但這煞毒過于詭異,且已與秋龍的經(jīng)脈相連?!蓖鯆渗P指尖輕撫金蠶蠱的背部,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強行讓金蠶蠱入體解毒,恐怕會連同秋龍的經(jīng)脈一起摧毀?!?
749局局長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三日后便是太陰之日,昆侖墟的萬煞之門一旦開啟,后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在這之前集結(jié)所有力量,同時找到解毒之法。”他看向通訊組,“聯(lián)系道教協(xié)會、湘西巫蠱殘余勢力、還有那些隱藏在民間的奇人異士,就說天下危亡之際,懇請他們共赴昆侖墟,對抗滅世陰煞?!?
通訊組立刻行動起來,加密信號如同無形的電波,傳遍華夏大地。而此時,醫(yī)療艙內(nèi)的秋龍突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猩紅,他猛地抬手,想要抓住床頭的雷擊棗木煙桿,卻被王嬌鳳及時按住。
“秋龍,你冷靜點!”王嬌鳳的聲音帶著焦急,“你體內(nèi)的煞毒在作祟,不能沖動!”
秋龍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體內(nèi)的純陽之力與煞毒激烈碰撞,讓他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我……我能感覺到它……”秋龍的聲音沙啞而痛苦,“這煞毒來自……來自昆侖墟深處,與萬煞之門的氣息同源。幕后黑手……他不僅想開啟萬煞之門,還想……利用我的身體,培育更強的陰煞……”
話音未落,秋龍便眼前一黑,再次昏迷過去。醫(yī)療艙內(nèi)的儀器發(fā)出刺耳的警報聲,顯示他的心率和血壓正在急劇下降。
“不好,煞毒攻心了!”醫(yī)療組組長立刻啟動緊急救治程序,“快,注入純陽靈力濃縮液,暫時壓制煞毒!”
王嬌鳳沒有猶豫,取出一張純陽符,貼在醫(yī)療艙的艙壁上,同時將金蠶蠱放在秋龍的胸口。金蠶蠱感受到秋龍體內(nèi)的危機,立刻爬向他的眉心,吐出一縷金色的絲線,絲線如同有生命般,緩緩滲入秋龍的體內(nèi)。
金色絲線所過之處,黑色煞毒如同遇到克星般紛紛退縮,秋龍的心率漸漸平穩(wěn)下來。但金蠶蠱的體型也在快速縮小,體表的金光變得黯淡,顯然對抗煞毒消耗了它大量的力量。
“只能暫時壓制,無法徹底清除。”王嬌鳳收起虛弱的金蠶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看來,我們只能兵分兩路。一路前往昆侖墟,提前布置防線,阻止萬煞之門開啟;另一路,必須找到能徹底清除煞毒的方法。”
就在這時,749局的通訊器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信號,是道教協(xié)會發(fā)來的緊急聯(lián)絡:“局長,王科長,我們找到了一位隱世高人!他是終南山的玄陽道長,乃玄清、清風兩位宗師的師兄,早已閉關百年。聽聞天下危亡,玄陽道長愿意出關相助,他說秋科長體內(nèi)的煞毒名為‘噬魂煞’,唯有昆侖墟的‘九陽玉髓’才能徹底清除?!?
“九陽玉髓?”王嬌鳳心中一動,“我曾在湘西巫祖的古籍中看到過記載,九陽玉髓是昆侖墟龍脈的核心精華,蘊含著至陽至純的力量,能凈化世間一切陰煞邪穢。但它藏在昆侖墟最深處的九陽洞,那里被千年冰封,且有強大的陰煞守衛(wèi),極為兇險?!?
749局局長立刻做出決策:“王科長,你帶著金蠶蠱和部分特工,護送秋龍前往昆侖墟九陽洞,尋找九陽玉髓解毒;我則帶領道教協(xié)會、湘西巫蠱師和749局主力,提前趕往昆侖墟祭壇,牽制幕后黑手和九煞尊者,為你們爭取時間?!?
次日清晨,兩架滿載著特工和物資的運輸機從749局總部起飛,朝著昆侖墟方向疾馳。醫(yī)療艙被固定在運輸機的機艙內(nèi),秋龍依舊處于昏迷狀態(tài),胸口的純陽符散發(fā)著微弱的金光,金蠶蠱趴在他的眉心,不時吐出金色絲線,壓制著體內(nèi)的噬魂煞。
王嬌鳳站在機艙窗口,望著下方連綿起伏的雪山,心中思緒萬千。她想起了與秋龍并肩作戰(zhàn)的點點滴滴,從故宮的怨煞,到雪域的土靈傀儡,再到衡山的醮壇驚變,每一次危機,他們都攜手共度。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要救回秋龍,阻止萬煞之門的開啟。
運輸機降落在昆侖墟外圍的一處臨時營地時,道教協(xié)會和湘西巫蠱師的隊伍已經(jīng)抵達。營地內(nèi),旗幟飄揚,道士們身著道袍,手持拂塵和桃木劍,周身散發(fā)著純陽之氣;巫蠱師們則穿著傳統(tǒng)的土家族服飾,腰間掛著蠱囊,臉上畫著神秘的巫蠱符文,眼神銳利而警惕。
玄陽道長一襲白衣,鶴發(fā)童顏,手持一柄拂塵,看到王嬌鳳護送著秋龍的醫(yī)療艙走來,立刻上前問道:“秋賢侄情況如何?”
“玄陽道長,”王嬌鳳恭敬地行禮,“秋龍體內(nèi)的噬魂煞已被金蠶蠱暫時壓制,但隨時可能再次發(fā)作。我們需要前往九陽洞,尋找九陽玉髓解毒?!?
玄陽道長點點頭,目光落在醫(yī)療艙內(nèi)的秋龍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痛惜:“噬魂煞乃萬煞之源所生,霸道無比,若不是金蠶蠱護其心脈,恐怕早已魂飛魄散。九陽洞位于昆侖墟主峰之下,那里是陰煞之氣最濃郁的地方,也是九陽玉髓的藏身之處。我讓我的弟子玄塵帶路,他熟悉昆侖墟的地形,且修為不俗,能助你們一臂之力?!?
一名年輕道士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弟子玄塵,見過王科長。”他目光清澈,周身純陽之力凝練,顯然是道教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多謝道長。”王嬌鳳感激地說道。
就在這時,營地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baozha聲,隨后便響起了密集的槍聲和慘叫聲。一名特工驚慌地跑來匯報:“不好了!大批疫尸和陰兵突襲營地,為首的是九煞尊者中的三位!”
玄陽道長臉色一變:“來得好快!看來幕后黑手已經(jīng)察覺到我們的行動,想要提前消滅我們?!彼D(zhuǎn)身對眾人說道,“各位同道,今日之戰(zhàn),關乎天下存亡,隨我迎敵!”
道士們和巫蠱師們立刻行動起來,組成兩道防線。道士們布下純陽法陣,符咒飛舞,金色靈力化作一道道光柱,朝著來襲的疫尸和陰兵射去;巫蠱師們則打開蠱囊,放出無數(shù)毒蟲,毒蟲們朝著疫尸和陰兵撲去,撕咬著它們身上的黑色菌絲。
王嬌鳳將醫(yī)療艙交給醫(yī)療組守護,握緊桃木劍,縱身躍入戰(zhàn)場。她腳踏禹步,口中念誦咒語,桃木劍射出一道金色劍光,擊中一名沖在最前面的陰兵,陰兵瞬間化為飛灰。玄塵道長緊隨其后,拂塵揮動,金色靈力化作繩索,將數(shù)名疫尸纏住,隨后點燃焚煞符,將它們徹底焚燒。
戰(zhàn)場之上,金光與黑氣交織,慘叫聲、baozha聲、符咒聲不絕于耳。九煞尊者果然名不虛傳,三位尊者身著古代戰(zhàn)甲,周身環(huán)繞著濃郁的陰煞之氣,手中的兵器散發(fā)著幽綠的光芒,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力。道教協(xié)會的幾名道長上前阻攔,卻被其中一位尊者一斧劈開,當場殞命。
“是‘裂地尊者’、‘噬魂尊者-->>’和‘幽影尊者’?!毙柕篱L認出了三位尊者的身份,臉色凝重,“裂地尊者力大無窮,能操控地脈陰煞;噬魂尊者擅長吞噬神魂,防不勝防;幽影尊者速度極快,能隱身潛行,偷襲sharen?!?
他手持拂塵,朝著三位尊者飛去:“三位孽障,休得放肆!”拂塵揮動,無數(shù)金色絲絳飛出,如同天羅地網(wǎng),朝著三位尊者罩去。
裂地尊者冷笑一聲,手中巨斧猛地劈向地面,地面瞬間裂開一道巨大的溝壑,黑色的地脈陰煞從溝壑中噴涌而出,擋住了金色絲絳的攻擊。噬魂尊者則張開大嘴,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嘶吼,聲波帶著強烈的陰煞之氣,朝著玄陽道長沖去,周圍的幾名特工被聲波擊中,瞬間七竅流血,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