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看胡旋兒,邢大家唱的好是好,聽多也沒意思蔣珊笑著接過了話,林珂猶豫了下,和李恬交待道:“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你和瑤瑤要去哪兒玩,得等我們回來
“嗯,”李恬點頭應(yīng)了,林珂和蔣珊站起來,悄悄出了暖閣,往別處尋熱鬧去了。
連唱了兩支曲子,邢大家停下來休息,俞瑤芳轉(zhuǎn)頭看了看問道:“阿珂和阿珊呢?”
“聽的不耐煩,出去看胡旋兒去了李恬要了碗擂茶抿了口答道,俞瑤芳往后挪了挪,和李恬低聲閑話道:“你那個嫂子還不錯,本份,你怎么想起來帶她過來?對了,前兒你不是說受了寒,不怎么舒服么?”
“老夫人七十壽,這樣的喜慶事兒不來不好李恬回避了為什么帶王二奶奶來的問題:“我看你阿娘氣色一天比一天好了
“嗯,一來沒那些閑氣生,二來,我阿爹整天讓人燉這個燉那個的給我阿娘調(diào)理身子,一心想再讓我阿娘再生個嫡子出來,這會兒知道著急了,早那些年干什么去了一提這個,俞瑤芳話里話外又溢出絲絲忿忿之意,李恬笑著拍了拍她:“好了,別總揪著不放,你阿娘不計較,你就得放開,大郎和二郎還好吧?”
“敢不好?我舅舅特意寫了信回去,給他們兩人挑了個厲害的先生,上個月來信,說跟著先生北上游歷去了,連個小廝也沒讓帶,說先生說他們紈绔太過,要下重手好好校一校
李恬聽的挑了挑眉梢笑起來,這大冬天的往北邊游歷,能想出這樣的法子,看來這先生是真厲害。兩人低低的說了好一會兒閑話,見邢大家站起來,跟著個婆子出去了,玉葉忙去問了,原來是前院叫過去唱文會的新詞,俞瑤芳失望的站起來道:“這一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了,看來是聽不成了李恬掃了眼屋角的滴漏笑道:“快到開宴的時辰了,咱們過去吧李恬吩咐銀樺在暖閣等林珂回來,俞瑤芳擺手笑道:“咱們尋她去,你讓銀樺在這里等,就是等到了,回頭也不知道到哪兒尋咱們俞瑤芳邊和李恬往外走,邊笑著解釋道:“他們府上今年宴會安排與往年不同,剛你進去給老夫人請安了,沒聽到交待,說是今年宴席不擺在一處,就散在這園子里,也不限誰坐哪一處,誰愿意和誰坐哪一處,就坐哪一處去,菜品點心也隨各人口味,說是寫了水牌現(xiàn)點的,咱們先去尋阿珂,然后再去尋處合適的地方
“這倒有幾分意思李恬驚訝道,兩人說著話,往跳胡旋兒的戲臺過去。戲臺前聚了不少人,卻沒有林珂和蔣珊,兩人尋了一圈出來,問了婆子,說是看到兩人往湖邊去了,李恬和俞瑤芳找了一大圈,也沒尋到林珂和蔣珊,園子各處大大小小的宴席都已經(jīng)開始,俞瑤芳皺著眉頭道:“這么大個園子,這么多人,到哪里找去?!我累壞了,咱們也尋個地方歇一歇
這會兒園子里幾乎沒有空閑的地方了,兩人只好在臨湖一處極小的暖閣里坐下來,跟當值的使女要了個羊肉鍋子。片刻功夫,幾個廚房的粗使丫頭婆子捧著鍋子、羊肉等各式菜品并調(diào)料流水般送上來,暖閣里當值的使女從婆子手里接過盆備用的羊肉清湯,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捧著,不知怎的腳下突然一絆,整整一盆羊肉清湯全扣在俞瑤芳身上,從腰間直淋到腳底。
俞瑤芳嚇的叫出聲來,藤黃急忙撲過來拉起俞瑤芳的裙子,李恬急忙探手去摸跌落在地上的銀盆,見盆沿只是微溫,拍著胸口長長的出了口氣,幸好的是溫的,這要是一盆滾熱的肉湯,俞瑤芳半條命就沒了。
“你這是怎么當差的?!”藤黃見俞瑤芳裙子貼在身上,渾身上下油淋淋水滴滴,又氣又急,眼淚都出來了,忍不住指著翻湯的使女斥責道,那使女早嚇的抖如篩糠,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求大娘子饒命!婢子該??死使女大約想到了會有什么樣的重罰等著自己,嚇的上牙磕著下牙咯咯作響。
(吧)
(九頭鳥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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