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侯府里,俞瑤芳和徐夫人面面相覷,徐夫人突然悲從心來,眼淚一連串的往下掉:“這孩子這命……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五爺神仙一樣的人物,這門親事照理說求之不得,可五爺那風(fēng)流性子,恬姐兒又是個性子強(qiáng)的,你看這可怎么辦?”
“阿娘!”俞瑤芳有些頭痛的看著又掉起眼淚的母親,自打從她阿娘病過那一場回來,一是再沒教訓(xùn)過俞瑤芳哪兒不合禮法孝經(jīng),二是,俞瑤芳看著母親,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她的阿娘越來越把她當(dāng)成主心骨了,眼淚也多,有點(diǎn)什么事就掉著眼淚等她拿主意,自打李恬及笄禮上回來,只要一提到李恬,徐夫人這眼淚就沒斷過!
“這能怎么辦?官家的旨意都下了,嫁給五爺也沒什么不好,至少比讓人一頂小轎抬進(jìn)府做妾好,阿娘別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恬姐兒,她嫁給誰都能過得好,再說,恬姐兒嫁給五爺,可是官家下旨指的婚,五爺再怎么風(fēng)流,也不敢不敬重她這個正室王妃,風(fēng)流就讓他風(fēng)流去,能怎么樣?不過府里多幾房小妾,阿娘別哭了,這是好事,我得趕緊去趟青桐院,看恬恬那邊有什么事沒有,阿娘若是有空,不如開開庫房,好好給恬恬挑幾件東西添妝。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jiān)L問?!?
“阿娘知道了,你快去吧,好好勸勸恬姐兒,事情已經(jīng)如此了,凡事只往好處說?!毙旆蛉嗣淮?,俞瑤芳一邊答應(yīng)一邊往外走:“我知道了,要是晚了我就在恬恬那兒吃飯,您別等我?!?
蔣府,蔣珊正急的語無倫次和母親崔太太說著林珂打發(fā)人來傳的話,李恬指婚五皇子的事,林珂得了信兒,一邊往青桐院趕,一邊立即打發(fā)人過來告訴蔣珊,蔣珊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怎么又指了五爺?怎么亂成這樣?恬恬還不知道難過成什么樣兒,我得趕緊過去看看她去,快給我備車!”
“你看看你,暈頭漲腦胡說八道了,恬姐兒得了這樣的好姻緣,這難過從何說起?唉!”崔太太的混亂程度一點(diǎn)不比女兒差:“怪不得說是極富貴的命格兒,少說也要做個一品夫人的,這嫁了五爺就是正經(jīng)的親王妃,可不是至少一品,這樣的命格兒,咱們家哪有這福氣?唉!真是可惜,你回來!要去也不能這么空著手去,讓人備幾樣賀禮過來,等等,恬姐兒如今身份地步兒不同,把庫房開開,你跟我去挑幾樣賀禮去。”
“賀什么賀??!我不跟你說了,跟你說不通!恬姐兒得難過死了,還有九哥,我哥真可憐!我走了!這事你跟我哥說吧?!笔Y珊甩開崔太太,又急又亂的奔出去,要了車就往青桐院趕。
“唉!你回來!”崔太太見叫不回蔣珊,氣的呼了口長氣吩咐道:“這妮子,越大越莽撞,讓盧大家的到庫房挑四色禮,記著都要成雙成對,挑好東西趕緊換身體面衣服,往勇國公府走一趟。鴻哥兒回來沒有?趕緊吩咐下去,任誰也不準(zhǔn)在鴻哥兒面前提起這些事,一個字都不準(zhǔn)提,唉,瞞一天是一天吧,這都是哪跟哪兒的事兒??!”
蔣珊緊趕慢趕趕到青桐院時,俞瑤芳和林珂剛剛落了座,青枝引著蔣珊進(jìn)來,林珂直起上身招呼道:“你來的真快,趕緊到炕上坐,我不下炕跟你見禮了,反正都不是外人,你們也別講究那些虛禮了,阿珊坐這里!”蔣珊哪還顧得上什么禮不禮的,隨手甩了斗蓬,踢了鞋子就跳到炕上,先仔細(xì)看了看李恬,松了口氣道:“我路上擔(dān)心的不行,怕你哭的厲害?!?
李恬無語的看著蔣珊,這表姐妹兩個真是思路一致,林珂見她頭一句也是說怕她哭暈過去,哭有什么用?
“恬姐兒哪是那種只知道哭的人?”俞瑤芳替李恬接了一句,蔣珊點(diǎn)頭如搗蒜:“知道知道,可知道是知道,這么大的事,我聽了都難過的想大哭一場,九哥還不知道這事呢。”蔣珊扁了扁嘴,幾乎要哭出來,聽蔣珊提到蔣鴻,李恬面容有些黯淡,俞瑤芳見她臉色微黯,想岔開話題,話說出來,卻象是搶白道:“咱們說恬姐兒的事,你提你九哥做什么?他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難過的!”
“不是,九哥肯定難過的不得了,”蔣珊替兄長難過的不行,俞瑤芳忙截住她的話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咱們說正事,恬恬,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指了五爺?”
“我也不知道,”李恬攤手苦笑道:“就這么突然來了一道旨意,我二嫂差點(diǎn)把傳旨的內(nèi)侍當(dāng)騙子打出去?!币痪湓捳f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事居然連當(dāng)事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這算什么事?
“那你打算怎么辦?嫁還是不嫁?”林珂探頭問道,李恬嘆了口氣:“圣旨都下了,我不嫁就是抗旨不遵,那可是殺頭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