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還要說什么?”
“也是,你們這些人說話就是這樣,怎么麻煩怎么來,你說一個謎語兒,我猜到了,偏不能說出來,非得再回個謎兒,整天猜來猜去,就不怕猜錯了?”悅娘想起中午水秋娘關(guān)于如何說話的培訓(xùn),一肚皮的抱怨,李恬看著悅娘莞然笑道:“你要是嫌這么說話不好,我教你個法子,所謂萬萬當(dāng),不如一默,你少說話就行了悅娘想了想嘆氣道:“要是不說話,這嘴巴不就除了吃什么用處沒有了?唉,不說話總比猜謎容易,行了,我去了,你放心,保證多一個字兒沒有
五皇子看著悅娘出了院門,猛的將捏在手里的杯子砸了出去,黃凈節(jié)嚇了一跳,五皇子陰冷著張臉,取過帕子,一下下用力擦著濺在手上茶水。
“你也別多想了,四爺當(dāng)初給李大郎安排了這差使,如今指了婚就撤差,哪能這么小氣黃凈節(jié)寬解道,五皇子冷笑了一聲:“旁人我不敢說,老四不許李大郎辭差,絕不是為了顯他大度!我和老四自小一處長大,他是眾人手心里的鳳凰,他從不低頭看我,我可天天仰頭看著他!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明白得很!”
黃凈節(jié)臉上添了幾分凝重:“那四爺?”
“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他的東西,從不容別人染指,他覺得那人是他的!”五皇子拍著桌子錯牙道,黃凈節(jié)臉上的神情變的很是古怪,五爺和李家娘子這親事是官家下的旨,他還能怎么著?
“四爺若一直這么想不開,豈不是苦了自己?”黃凈節(jié)無奈道,五皇子臉上眼底都濃濃的陰霾:“苦了自己?阿爹在,他只能苦自己,可若是阿爹不在了呢?有一天他坐到了那個大位上,他還能苦了自己?”黃凈節(jié)機靈靈打了個寒噤,好半晌才勉強擠出句話來:“五爺這話說的,何至于?”話說到一半,黃凈節(jié)就說不下去了,天家無親情:“官家怎么指了這么樁親事給五爺?”黃凈節(jié)忍不住語含抱怨道。
“我就是想不通這事,”五皇子語氣沉重:“從跪到集賢殿外,我就開始想這事,想到現(xiàn)在也沒想明白,阿爹心中,到底屬意哪個?”黃凈節(jié)目光微閃,凝神著五皇子,心里忍不住七上八下起來。
“我們兄弟六個,老二已經(jīng)廢了,不提,老三太蠢,整天擺出一幅謹(jǐn)小慎微、參禪學(xué)佛、與世無爭的樣子,可心里那念想重著呢,走的是不爭是爭的路子,這我都能一眼看出來,老四和大哥自然也能看出來,更瞞不住阿爹,阿爹是什么樣的人?必定看不上這樣的蠢貨,老六太小,前朝就是官家太小才失了基業(yè),再說,阿爹那樣偏寵姜貴妃,卻始終不肯用姜家,這么看,老六也不象,那就只有大哥和老四了,阿爹到底看中了哪個?”五皇子困惑道。
“五爺把自己說漏了黃凈節(jié)看著五皇子極輕聲說了一句,五皇子搖頭擺手:“我性子懶散,別說那些折子,那些規(guī)矩,就是天天五更上朝這一條,我就做不到,帝國放到我這樣的懶人手里,早晚大權(quán)旁落、禍害叢生,這一點,阿爹比我自己看的都明白,他怎么會把祖宗基業(yè)放給我?不會是我,我從沒生過那個心,從前沒有,以后也沒有
黃凈節(jié)暗暗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rèn)五皇子說的對,他確實太過懶散會享受。
“必是大哥和老四兩人之一,阿爹到底屬意哪個?老四?要是老四,為什么不正了葉貴妃的后位?大哥?要是大哥,為什么任由葉家結(jié)黨營勢?難道阿爹自己也沒定下來?他#**指這樁婚事,難道?”五皇子后背僵直,目光冷利的如冰雪,難道阿爹這是推他出來當(dāng)那塊磨刀石?用他的身家性命給他磨一個稱心的繼承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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