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頭早就準(zhǔn)備好的仆夫仆婦們抓起銀票子和那一串串系著小銀錁子的利市錢,撒的府門前仿佛下起了銀票子和銀錁子雨,接親的、看熱鬧的,興奮的尖叫著,你搶我奪的去接那銀票子、銀錁子。五皇子有些木然的看著眼前密密麻麻、飄的比他還要瀟灑的銀票子,看樣子,他的新媳婦是準(zhǔn)備將拿銀子砸死人的策略進(jìn)行到底了!五皇子伸手掂起張落在馬鞍上的銀票子,還沒等看清楚,就被姜正源#**一把搶了過去:“這是我的!你還要搶這個(gè)?!”
行郎、轎夫、樂隊(duì)和女伎們收足了賞銀,心滿意足、歡天喜地的抬著檐子往五皇子府回去,這回去的喜樂喜歌比來時(shí)響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花檐子剛剛抬起,黃凈明和黃凈節(jié)帶著長隨小廝,拖著裝著利市錢的大筐忙緊跟上前,路上還有遮道障車的,李家這般砸銀子,五皇子這邊卻不行,他這婚禮可是處處有定例講規(guī)矩的,備著路上撒的遮道障車錢,不過十緡嶄新的銅錢,要多一個(gè)都沒有。五皇子這面子,只好黃家出面頂上。
路上遮道障車的不斷,卻都是撒些銀錢就讓,這是皇子大婚,可以攔攔路要幾個(gè)賞錢熱鬧熱鬧,可沒人敢過份,那殿前三衙和京府衙役們都在后頭虎視眈眈看著呢。
到了五皇子府,李恬過了攔門、撒了谷豆、入中門坐好虛帳,五皇子升高座再被李恬姑母、伯母等長輩請(qǐng)下,花燭前引,入房接新婦至正堂成禮時(shí),誰知道掛在房門楣上的利市繳門彩條兒實(shí)在太搶手了,五皇子跨入門的那一瞬間,竟被眾搶利市的小郎君擠的腳不連地,差點(diǎn)在簡師之前先扁成一張餅,只擠得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那門楣上帖著的下端剪成無數(shù)布條兒的檄門紅眨眼就一個(gè)不剩,連牢牢釘在門楣上的那一半也被人扯了下來。
五皇子驚魂未定的看著眾人,姜正源鞋掉帽歪,一只手扶著幞頭,一只手得意的搖著全憑站位準(zhǔn)確才搶到的一條利市綢條兒笑道:“五爺見笑則個(gè),這么好的利市,不得不搶
皇家的宗祠這會(huì)兒自然沒法拜,這自有欽天監(jiān)另行擇定的吉日,五皇子牽了李恬出來,不過是對(duì)著空椅子拜了父母,就重又牽入新房,夫妻對(duì)拜、就床、撒帳、合髻、再飲了交杯酒,那盞自然擲的一仰一合大吉大利,到這里,這一天的禮儀已畢,五皇子還要應(yīng)酬儕儕滿堂的賓客,下炕自去。
新房里只余下李恬和少數(shù)幾位有資格留下來和李恬說幾句道賀話兒的尊貴人兒。
四皇子妃、建安郡王妃祝明艷站在炕側(cè)百寶架前,臉上笑容溫和,目光卻如冰般寒冷,三皇子妃、韓王妃范氏緊盯著屋角放著的那只散發(fā)著溫暖馥郁香氣、滿是銅綠的香爐看個(gè)不停,大皇子妃、壽王妃季氏示意瓔珞等人笑道:“趕緊侍侯你們奶奶去了這身大禮服,讓她歇一歇
瓔珞和青枝忙曲膝應(yīng)了,上前幫李恬取下滿頭珠翠,桃枝和柳葉端著托盤接著取下來的珠寶玉翠。
韓王妃到底忍不住,指著那只香爐和季王妃笑道:“你看看這只香爐,怎么這么眼熟?”沒等季王妃說話,祝明艷不緊不慢的接道:“姜娘娘那里有一只差不多的,聽娘娘說,是官家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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