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郡王府,五皇子臨近黎明才回到府里,李恬急忙穿戴出來,五皇子眼睛里帶著些許紅絲,疲倦中帶著興奮,見李恬進來,揮手屏退青枝等眾丫頭,看著李恬低聲道:“昨晚上阿爹讓人把各家請戰(zhàn)的折子送到祝老侯爺府上,說是讓他建議個北征的人選,大哥準(zhǔn)備請祝老侯爺為副帥,一早就去長安侯府了。”
“誰去傳的旨?”李恬驚訝問道,五皇子修長的劍眉挑起一半又落下:“我沒問大哥,不過孫六盯著各家動靜,昨天一天,長安侯府只接過一個內(nèi)侍:鄭大官?!蔽寤首悠林畼O的狹長眼睛里滿是笑意,笑的如黃山霧后霞光初透,令人目眩,李恬硬生生移開目光。
“祝家姑娘是四爺正妃,官家卻讓祝老侯爺建議人選?!崩钐裎⑽Ⅴ久嫉溃寤首由炝藗€懶腰:“從前祝家姑娘還做過先太子側(cè)妃呢,聯(lián)姻這事對祝家來說不算什么,用起來順手,斬起來更順手?!崩钐衲粺o,不光祝家這樣,能屹立百年以上的大族,哪家不是這樣?
“我早就覺得鄭大官是大哥的人,果不其然。今天范相夫人作壽,祝家、葉家必定都要去賀壽,你留心看看幾位老夫人、夫人的意思,特別是孫老夫人和周老夫人,若是能和周老夫人透點官家對大哥情份極不一般的意思過去,那就更好了?!?
“大嫂去不去?”壽王妃性子溫婉愛靜,極少外出走動,今天也是禮到人早借不適辭了邀請,可今天事出非常,李恬忍不住問道,五皇子搖了搖頭:“大嫂不慣這個,”五皇子停了停,仿佛在想怎么說:“大嫂這個人,怎么說呢,書香大家出身,知書達(dá)禮、賢惠溫良,持家有方,什么都好,最好的一條就是嚴(yán)格秉承女訓(xùn),內(nèi)外極分明,從不過問外頭任何事,大哥很敬重她這一條?!?
李恬皺了皺眉,壽王敬重她從不過問外頭的事,那自己呢?五皇子看著她微蹙的眉如晴光霽月間驟然起了霧,心象被那霧牽著扯著很不舒服,忙伸手從背后攬過她,下巴在她滑軟的頭發(fā)蹭了蹭安慰道:“大哥是要做官家的人,當(dāng)然得敬重這一條,不然后妃干政,外戚尾大不掉,那是大患,咱們不一樣,簡師都批了我若娶你必懼內(nèi),阿爹不還是下旨指了婚?”
“你不是說簡師是個慣會胡說八道的騙子?那他的話你也信?再說,你什么時候懼過內(nèi)了?”李恬聽他又提到這個懼內(nèi)的八字批,煩惱的一邊從五皇子懷里往外掙扎,一邊帶著十二萬分的委屈叫道,這個簡師簡直是胡說八道的祖宗,這樣的話也敢批出來,本朝開國上百年,皇子懼內(nèi)的有幾個?再說,瞎批也得看看人吧,這么個長相妖孽、滿身桃花的皇子,懼內(nèi)?說給鬼都不信哪,反害她白擔(dān)惡名!她是真委屈。
“簡師還沒批錯過?!蔽寤首幼阶±钐竦氖郑嬖谑掷镙p輕扣在她胸前,低頭看著她濃密的眼睫和氣的越發(fā)水汪汪的眼睛,忙俯下臉在她眼上親了下道:“恬恬,你怕的那事,我尋著方子了,這樣的方里有的是,我請喬太醫(yī)、黃太醫(yī)和姜太醫(yī)吃了三頓飯,都說這方子肯定穩(wěn)妥沒事,你睡好了沒有?我一夜沒睡,還早呢,我陪你再睡一會兒?”
“哎!別這樣!早該起了,吳嬤嬤肯定在院門口等著了?!崩钐癖凰砩蠠釤岬臍庀⒑娴拿婕t心跳,他比她高出一頭,壯出一圈,又不好撕破臉,又不能叫人進來幫忙,一時掙不出去,只急的額角全是汗。
“等就讓她等著,我就抱抱你,又沒做別的,你再這么蹭來蹭去,我怎么忍得?。俊蔽寤首右娎钐衩婕t若霞,的仿佛吹口氣就能滴來,心里綺念蕩漾,心里一片燥熱,低頭在李恬臉頰上吻著,含含糊糊道,李恬連被他身上的熱氣熏帶氣惱,頭都暈了:“今天還有正事……”
“嗯,你想哪兒去了,就是沒有正事,也不能白日?!蔽寤首硬恢老氲绞裁矗猿孕χ?,貼著李恬的耳朵調(diào)笑道,李恬羞怒之極,一張臉紅透發(fā)燙,聽這話意,成了她想白日他不肯了,這讓人如何能忍!
“你才白日,我告訴你……”李恬仰頭轉(zhuǎn)身想怒斥,可原本應(yīng)該大義凜然、義正詞嚴(yán)的訓(xùn)斥,出口時卻無力,不如說嬌滴滴的嗔怪更合適些,五皇子被她這面紅聲軟的半句話說的心熱難耐,低頭吻在她嘴唇上,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舌尖已經(jīng)探進去輾轉(zhuǎn)索求,李恬被他吻的氣短心跳、頭昏身熱,又暈了,美人關(guān)可不光英雄過不去。
又是‘咣鐺’一聲,兩個都暈了頭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滾到了炕上,可憐那只炕幾又被五皇子一腳踹到了地上。青枝嚇的一頭沖進來,又急退出去,退的比進來的還快。五皇子摟著李恬坐起來,低低笑道:“白日不好,且忍忍?!崩钐駳鈧€仰倒。
ta共獲得:評分共:0條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