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牛目光掃過,落在了第二號靜室上。其位置極佳,門楣上卻并未顯示“占用”標識。他心中一喜,正欲上前。
“站??!”
一個略顯尖利的女聲自身后響起。
楊牛回頭,只見一名身著華貴紅衣、面容嬌艷卻帶著幾分刻薄的少女,在兩名跟班弟子的簇擁下走來。
她上下打量著楊牛,眼神充滿不屑:“新來的,懂不懂規(guī)矩?這二號靜室,也是你能碰的?”
楊牛眉頭一皺:“塔內(nèi)靜室,先到先得,有何規(guī)矩?”
紅衣少女柳菲嗤笑一聲:“這二號靜室,向來是我柳菲專屬修煉之地!我今日不過是去第三層嘗試了一下,暫時空出片刻,你竟敢覬覦?”
“宗門并未規(guī)定靜室可被獨占,下次你早些來,自然就是你的?!睏钆UZ氣平靜,卻毫不退讓。
柳菲杏眼圓睜,顯然沒料到有人敢頂撞她:“你用過后都是你的氣味,本小姐還怎么用?”
楊牛嘲諷還擊:“我的氣味?我雖然是糙漢子一個,但自問身上的氣味也比你的口臭強得多。”
柳菲氣急敗壞:“你敢辱我?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你們兩個,給我打斷他的腿,扔出去!”
她身后兩名養(yǎng)氣境九重的跟班弟子聞,立刻獰笑著上前,靈力涌動,便要動手。
塔內(nèi)其他弟子紛紛側(cè)目,卻無人敢出聲阻攔,顯然對柳菲頗為忌憚。
楊牛眼神一冷,正欲運轉(zhuǎn)靈力迎戰(zhàn)。就在這時,一個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響起――
“塔內(nèi)禁止私斗。違者,扣除本月所有修煉積分,逐出丹火塔!”
一名身著執(zhí)事服飾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目光掃過雙方。
柳菲見狀,立刻換上一副委屈表情:“陳執(zhí)事,您來得正好!這新來的小子不懂規(guī)矩,非要強占我的靜室,還欲行兇!”
陳執(zhí)事顯然認得柳菲,但并未偏袒,只是看向楊牛:“確有此事?”
楊牛不卑不亢:“弟子初來,只見靜室空置,不知有何獨占規(guī)矩。這位師姐欲驅(qū)趕弟子,并命人動手在先?!?
陳執(zhí)事沉吟片刻,道:“塔內(nèi)靜室,確為公用。然,柳師侄常在此室修煉,亦是事實。你既新來,不知者不罪,另選他室吧,莫要生事?!?
這話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實則還是讓楊牛退讓。
柳菲得意地瞥了楊牛一眼,低聲道:“算你走運!不過,這事沒完!我告訴你,我表哥可是潛龍榜第九的官鴻,修身境九重的天才!你敢得罪我,以后在丹陽門,有你好看!”
官鴻!潛龍榜第九!修身境九重!
這幾個字如同重錘,讓周圍弟子倒吸涼氣,看向楊牛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跟柳菲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她的蠻橫不講理,并非依靠自身實力強悍,而是有靠山。
打了小的來老的,是每個修仙門派都司空見慣的裙帶關(guān)系。
柳菲的堂哥官鴻是潛龍榜前十,耀眼的未來之星,但他本身實力也就只有修身境,比起天驕榜上的天才還差得遠。
但官鴻也不可能是孤家寡人?。∧闳橇怂?,他后面還有更大的靠山,一個靠一個,鬼知道他們后面還能牽扯出什么神仙人物!
所以,對于這些天資普通、修為普通、家境普通的“三普”弟子來說,面對柳菲這種人,惹不起、躲得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