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奇立刻吩咐手下:“立刻去請永獵團的羅通團長過來!我要當面問個清楚!”
永獵傭兵團的團長羅通,是羅攀的父親,聞亦是驚怒交加。他當即帶著永獵團的心腹,來到百草閣當面對質,其中也包括自己的兩個兒子。
羅攀也沒料到鈴兒居然能熊口逃生,稍微驚慌了一下,但很快就想到了說辭。
面對鈴兒的指控,他非但不認,反而倒打一耙,指著鈴兒,聲音尖銳:“爹!你莫要被她騙了!當時情況危急,我親眼所見!曾鈴不知用了什么邪法,竟能操縱那嗜血魔熊!若真照她所說,我把她推向魔熊,那她一個毫無修為的女子,如何能在那種絕境下生還?這次任務,說不定就是百草閣的陷阱,他們早就知道嗜血魔熊蘇醒了,就是欲害我永獵團弟兄性命!”
“好小子,你怎敢倒打一耙!”曾奇被氣得吹胡子瞪眼。
楊牛也看不慣他的嘴臉,上前講述了二人獲救的細節(jié)。當說到雷烈和豹哥拼死護他殺出重圍時,情緒有些難以克制的波動。
豈料羅攀似是發(fā)現(xiàn)了漏洞,繼續(xù)狡辯道:“照你這么說,曾鈴是暈倒在草叢里的,救你們的前輩是在你發(fā)現(xiàn)她之后才出現(xiàn)的。那在這之前呢?如果我把她推向嗜血魔熊,她又是如何安然無恙出現(xiàn)在草叢里的?魔熊為何不殺她?”
楊牛聞一愣,時間線貌似真的連不上。
難道有人先救了鈴兒?
也是姜雨嗎?
可是她并未提過,是她先救了鈴兒并安置在樹叢里的。按照姜雨的說法,她應該是在自己發(fā)現(xiàn)鈴兒后,才趕到這里的。
鈴兒也絕對沒有說謊,楊牛相信自己識人的眼光。
問題出在哪了?
難道現(xiàn)場還有第四個人嗎?
羅攀不依不饒,轉而將矛頭指向開腔的楊牛,眼神陰鷙:“還有這小子!他定然與曾鈴是一伙的!不然如何解釋,狼嘯團上下全軍覆沒,唯獨他一個修身境二重的小子,不僅能活著出來,還恰好‘救’了曾鈴?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這番顛倒黑白的論,讓百草閣眾人氣得渾身發(fā)抖,鈴兒更是因對方的無恥而臉色煞白。
“呸!我家小姐又不是修士,如何能操控妖獸?你們?yōu)榱说勾蛞话?,真是臉都不要了!?
“百草閣和永獵團無冤無仇,小姐為何要誣陷羅攀?”
百草閣的伙計們紛紛出聲,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
同樣的,永獵團的傭兵也在維護自己的少團長。
“少團長最重情義,分明是你們含血噴人!”
“那么多人都遇害了,怎么可能就你倆活下來?你們絕對有問題!”
羅攀也冷笑道:“這還不簡單嗎?曾鈴和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有一腿!她知道我對她有意,知道我羅家有上門提親的打算,就故意誣陷我,怕我攪了她倆的好事!”
“你……血口噴人!”鈴兒被氣得俏臉發(fā)白。
楊牛甚至被他氣樂了,沒想到一個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比起孫天龍也不遑多讓。
“既然雙方各執(zhí)一詞,不如大事化小?!绷_通沉聲問道,“我兒確實證明不了鈴兒姑娘能操控嗜血魔熊,但鈴兒姑娘又如何能證明自己所說,是我兒拿你當擋箭牌?”
曾奇冷哼道:“哼,羅團長好手段,就想靠著顛倒黑白,將此事應付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