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利伯曼，老伙計(jì)，拜瑟爾的錢是從哪里來的？”

利伯曼嘲諷地呵呵一笑：“他做了一些小生意，呵呵，當(dāng)他們打開阿富汗的大門時(shí)，你覺得，他們會做些什么生意呢？”

“hai露oyin?！备ヌm克拿起shouqiang，毫不猶豫地?fù)魯懒伺赃叺陌萆獱枴?

“法克，弗蘭克，他只是一個(gè)小角色，cia就像一家公司，他只是被派出來找人手做事的小角色。他們在西海岸的各個(gè)zhengfu部門都有關(guān)系，從圣地亞哥到西雅圖，他們把毒品賣給街頭的幫派。”

“還能請得起你當(dāng)顧問。”

“你說對了。我知道很多人都想通過我找到你，他們從來沒有成功過。但是拜瑟爾，他想利用你，就像他說的，也許這樣對世界更有益。這只是一個(gè)選擇，這種事永遠(yuǎn)會不停的發(fā)生?！?

弗蘭克面無表情地看著利伯曼，沒有做出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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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rèn)為這可能是你拯救自己的機(jī)會?！崩嬲\地看著對面的弗蘭克。

“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嗎？”

“弗蘭克，別把自己偽裝得那么高尚。你從惡棍手中斂財(cái)，購置軍火。這個(gè)世界上的人們一直對毒品存在需求，這并不是你、我，還有任何zhengfu能夠改變的，起碼不是通過你這樣的方式……”被吊著的利伯曼虛弱地?fù)u了搖頭。

“你說得對，我是從那些害蟲那里拿錢。而你，利伯曼，你與敵人為伍?！?

“弗蘭克，你這是在和中情局開戰(zhàn)。“

“這不是我選的，是他們選擇的，他們可以選擇什么時(shí)間開戰(zhàn)，而我選擇戰(zhàn)爭什么時(shí)間結(jié)束?！?

“弗蘭克，我很喜好東方人的一句話，我知道我要死了，會死在你的手里。人之將死其也善，你有過機(jī)會選擇不成為懲罰者嗎？你每年去一次墓地，是為了向瑪利亞、還有小弗蘭克他們道歉嗎？還是你把他們的死作為某件你討厭但又不能控制的事情當(dāng)做借口?！袄髦?，用虛弱的聲音，平靜的看著弗蘭克。

“現(xiàn)在你說的算是貼邊了一點(diǎn)，但我們都知道hai露oyin能干些什么。所以，再見，伙計(jì)?！案ヌm克拿起一把雷明頓，直接崩碎了利伯曼的腦袋。

“那么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一直在旁邊沉默的維克看著弗蘭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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