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隊長見過吧,畢竟你經(jīng)歷過二戰(zhàn),歷史記載全世界人民萬眾一心抗擊法西斯,然而和平年代以來,這是頭一遭對吧?況且現(xiàn)代社會的人是復雜的,并不是那么容易被統(tǒng)一起來。”
“你想說什么?難道認為維克做得對?”旺達坐在一旁,滿臉不解地看著奇跡人。
“這不是對錯的問題,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們得總結一下。我看到維克做成了許多人沒能做到的事,他真正做到了完全透明,他將自已想要做的事全盤公開了。正因為如此,市民們被事實折服了。起初上街的那些人,或許由于種種理由被人脅迫、收買或者忽悠上街,可后來上街的那些市民你們又怎么解釋?不正是真實的情況讓他們選擇支持維克他們正在做的事嗎?”
“你說得沒錯,我相信我們能夠做到這一點,透明、公正、公開!”史蒂夫嚴肅地點點頭。
“隊長你做不到這一點,剛才你已經(jīng)決定要隱藏旺達和安娜了,這就是隱瞞。你可以指責一個人,或者讓一個人選擇妥協(xié),可我們現(xiàn)今是一個團隊,這就會引發(fā)無數(shù)的分歧,所以你根本無法做到真正的透明。你們習慣了所謂的拯救,沒有真正放低姿態(tài)。”
“我最近一直在研究維克這個人以及他做的那些事。他表面上看起來很強勢,也殺了不少人,然而他每次sharen的理由都能夠站得住腳。雖說法律不允許,可卻得到了民心的贊成。這其實就是社會和現(xiàn)實存在的問題。紐約那晚所發(fā)生的事情,本質上就是在破壞法治,但是卻沒有人愿意提及這一點,因為這關乎民眾的利益。所以,那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讓市民自主進行選擇,他僅僅是提供了協(xié)助。這是完全不同的情況,也是我最近才弄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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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在飛船里,看著史蒂夫召集的這支小隊開會。
“你就這么監(jiān)視隊長?”珍妮弗懟了一下坐在自已身邊越來越囂張的維克。
“嘿嘿,我超喜歡尼克·弗瑞的一句話,我監(jiān)視你們所有人。我現(xiàn)在只是學習成功人士的經(jīng)驗?!本S克緊緊抓住珍妮弗的手,嘿嘿地笑了起來。珍妮弗迅速抽回自已的手,接著郁悶不已地給了混蛋后背一巴掌。
“實際上,隊長的想法是不錯的,然而他卻并沒有提出行動綱領。他現(xiàn)在最應當去做的事情,就是讓變種人站出來,迅速否定變種人這個概念,并且承認變種人與正常人同屬一個種族,都是人類。雖說這極為艱難,可正所謂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呀。所以,僅依靠一次次地解決威脅,就想讓民眾認同變種人,這豈不是太可笑了?復仇者這么多年下來,名聲都快搞臭了,更別提名聲更差的變種人了?!?
“你這么說,不也是一種政治說辭嗎?”杰西卡坐在那里修著自已的指甲。
“這重要嗎?只要變種人當著媒體面這么說,就表明了自已的政治立場。很多事情不就是一個立場和說法嗎?”芭芭拉站在吧臺邊調制酒水。
“那倒也是,如果隊長能像你說的,讓變種人出來講這些話,你們覺得能夠達成改善變種人處境的目的嗎?”杰西卡放下了小銼刀。
“那肯定是做不到的,如今這個小隊都近乎要解散了,更別提隊長讓變種人出來發(fā)表聲明這回事了。”珍妮弗起身坐到吧臺邊上,看著芭芭拉手中上下翻飛的搖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