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背劍出城。
雷煥在后邊苦口婆心的怎么勸這活爹都沒有用,人家此刻目中猶如柴薪在燃燒,誰擋殺誰。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后上了南山,張華眼中的火光已經燃燒到了極致,支撐著身軀一步一步的前進。
而正是這種執(zhí)念讓背后雙劍也更加契合活躍,劍氣幾乎呼之欲出。
到了半山腰的雷煥已經不敢繼續(xù)跟隨。
走到這里已經心中猶如打鼓,靈覺示警,神魂感到運轉艱難。
崇綺上方氣運如同汪洋大海,浸沒整座山頂。
各種文華之物在其中上下沉浮,文房四寶,鼎,劍,刀,戈都在顯現(xiàn)。
雖然沒有江南文會之時氣運阻攔一切非人之物的霸道,但也是恐怖異常。
唯有張華繼續(xù)前行,步伐越發(fā)沉重,呼吸猶如風箱一樣劇烈。
其背后雙劍也沒有引起氣運針對,竟然真的走了上去。
雷煥大驚。
此劍乃不祥之物,持有者皆不得善終,自從誕生那一刻就帶來了腥風血雨,其特質更是大逆不道。
為何沒有被氣運攔住,那他還怎么掌控局面?
原以為讓這混賬知難而返,誰承想是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
入你娘!轟!
一掌拍碎一座巨石發(fā)泄怒火,雷某人只能焦慮的等著這里,希冀轉機出現(xiàn)。
到底是頂替學子做官的邪道修士,出現(xiàn)此等披露也很正常。
竟不知道儒家從不阻止復仇,甚至鼓勵復仇。
更不知‘非我也,兵也?!@句話的出處。
還不知《孟子.離婁章句下》中對于大逆不道的見解。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
只要張華沒有持通靈神兵亂殺無辜,氣運為何要阻擋這樣沒有修行的普通人呢。
書院不是凈土,人間規(guī)則在其中無甚區(qū)別。
若是他那教友朱無用在就不會搞出這種烏龍,那人曾經是個真正的讀書人。
崇綺山門,張華拿著許宣的回信遞了過去。
門房打量了好幾眼,總感覺這書生怪怪的,但既然是正規(guī)渠道,還是轉交了信函。
“張華拜山?”
許宣是真的沒想到這家伙還能再來。
此子學問不差,有崇綺平均水平,就是之前被人引導砍殺了守墓二靈,可能遭了天譴,說不得背后還有隱秘。
于是就在石林約見了這位。
見到的第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
面色慘白,目中缺乏生氣就算了,主要是造型上也給人一種士別三日,王者歸來,或者黑化強十倍的樣子。
尤其是還背著個一看就是強者畫風的木匣,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了無數作品里的大佬名字,這東西是一般人能背負的嗎?
若是再有一頭白毛那還了得?
果斷開啟靈覺。
在書院之中的許宣并不喜歡打開自己超凡的感官,因為到處都是氣運籠罩的寶物或者物品,容易上頭。
這一次就是大意了。
眼前這人已經不再算是人,陽氣微弱魂魄暗淡,背后有兩道鋒銳的氣息貫穿氣竅,黑色氤氳之氣繚繞在眉心之上。
非修行者,但.不可小覷。
尤其是背后的武器,應該是刀劍之物,氣息比自己的七星北斗劍還要暴戾數分,詭異的是自己并不排斥甚至還有幾分親近。
悄無聲息之間放出蝴蝶去搖人,御用打手小青來穩(wěn)一手。
接著露出招牌笑容。
“咳咳,張同學今日是來論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