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樂呵呵的去接待其他富商豪族去了,畢竟許賢弟對于慎用徭役的看法他很認同。
所以只能從其他地方找補找補,眼前這些鄉(xiāng)紳不就是最好的目標嘛。
賢弟說的好啊,為了錢塘!
送走了賢兄緊接著李夫子帶著小孫子走了過來。
“漢文,你現(xiàn)在往來的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了,想當初.”
“夫子,正準備去拜訪,想不到今天就.”
兩人是老相識,見面也是互相吹捧一波。
續(xù)一續(xù)當年的交情,再說點過年的吉祥話。
接著老人家讓小孩子咔咔咔磕了三個響頭,許宣就知道是有事。
大概率還是和孩子有關。
果然是來詢問有無辦法可以幫忙啟蒙,上次被歹人拐走受了驚嚇好像傷了神志。
原本聰明伶俐的小孫子現(xiàn)在有些癡傻,就連曾經會寫的名字現(xiàn)在也忘了。
看了郎中也只能說是驚悸所至,開了點定心安神的藥后也沒有多少作用。
許宣仔細一打量這孩子的眼中有些無神,靈覺中人類幼崽的靈光也不再璀璨,似乎有所蒙塵。
這種小事可以用神魂點化試試,剛要出手又停住。
自己的神魂是以白蓮為根本,很容易把孩子點歪了。
沉吟了片刻,還是給出了一個方法。
“開學后帶著孩子來崇綺書院里面走一走就好了?!?
書院有文華氣運籠罩,掃清陰霾應當不難。
或者請師教授彈上一曲,或者讓盛教授幫忙開悟也行。
當然這是對許宣而,對于李夫子而這以上幾條都不是他可以做到的。
老爺子千恩萬謝的走了。
接下來季父也來刷了個臉,他沒有任何所求,只是好奇自家供奉怎么突然就對許公子吹捧起來。
什么仁義為先,什么心胸寬廣.
和之前瞧不上冒失書生的樣子完全相反。
“對了,季同學呢?”
“犬子.在準備上元文會.”
季父說到這里有些繃不住心情。
看看眼前這年輕人是多么的光彩奪目,錢塘可是南方重縣,縣令也不是等閑人士,結果依舊是站在一起談笑風生。
自己想要過來交談甚至還得排隊,這才是真正的人物啊。
而自家的傻兒子竟然在策劃從畫舫請人來酒樓做氣氛.還說可以吸引讀書人。
唉,這孩子學問或許漲了,這愛好是一點沒變,隨誰呢.
后續(xù)是鄉(xiāng)紳們來和許公子簡單的交流兩句,就算有不認識的,看到這么多大佬過去打招呼自然也得跟著去啊。
萬一人家是個小心眼的呢。
來來往往的推杯換盞,許宣自我感慨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地方,甚至本身也成為了人脈之一。
這場宴飲是賓主盡歡,大家一起對新的一年進行了祝福。
“希望這一年,平平安安。”
接下來的日子乏陳可善,許宣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對于過年的所有期待都留在了除夕和旦日兩天。
郭北。
早同學蹲在柴房之中一邊啃饅頭一邊不斷的寫字。
此刻的他身上破破爛爛,眼神之中滿是疲憊,但是手中一直不停。
一旁的大胡子躺在柴堆里有些無語。
都什么時候還練字?
還只練一個字。
“只有寫字的時候我才能保持冷靜,外邊的聲音我害怕?!?
燕赤霞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不是什么修行者就是一個普通的書生。
能在追捕之中沒有尿褲子已經是膽大包天。
除夕那天燕赤霞帶著早同學試圖離開人群,但是被一位神女發(fā)現(xiàn),指揮著狂熱的人群去抓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