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眼睜睜的看著河水離開河道逐漸飛天,河床上只剩下大量魚蝦和淤泥,完全的違背了水往低處流的自然之理。
縣吏急忙望向天空,隨后呆滯。
或者說整個新安郡以及周邊都已經(jīng)被驚恐到無法動彈。
水幕倒懸,流光溢彩,美的驚心動魄。
原來,飛到天上的是整條新安江啊.
而近處的許宣則是感到渾身發(fā)麻,他聽到了萬千雷鳴交雜的聲音,看到了前后兩段浩瀚水流在頭頂合流,轟鳴的撞擊下濺射出白色水霧如同最不可思議的夢。
看上去就仿佛一條水中巨龍整個被抓住扯到了天上。
足足一百里的長河,不知道多少萬頃的水流在天際被扭曲成一柄長槍。
不真實到讓一位見多識廣的圣父都覺得自己中了無解的幻術(shù),好似被帶回到了上古時代的山海經(jīng)中。
‘白姑娘究竟是什么境界?。。。?!’
‘人間怎么可能還有這樣的高手,我不理解!??!’
‘還有這長槍是不是記仇?是不是泄憤?蛇類心眼小難不成是真的?。。 ?
圣父在內(nèi)心瘋狂咆哮,法相都有些不穩(wěn)。
實在是這一幕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仙神無蹤的時代吧,他已經(jīng)不是修行小白,多少也有點自己的理解。
見過那么多的高手,包括若虛師兄在內(nèi)都搞不出這般大場面。
唯一能媲美的是郭北陰陽倒流的那一刻.咦.原來我也搞出來過啊,那沒事了。
咱只需要靜靜的欣賞大腿發(fā)飆就行了。
是吧,小青。
小青已經(jīng)勉強恢復(fù)了一點點神志,可能是被姐姐嚇到了,定在身旁呆若木蛇。
而江南之地水文變化自然是驚動了各方大佬以及朝廷,那百里長的水流長槍瞎子才看不見。
新安江是錢塘江的上游,這里被截取上天,下游的水位開始迅速下降,沿途的深山洞府中的修行者都驚動了。
只是平常最喜歡探究的幾位老前輩簡單的看了兩眼,然后立刻回洞府靜頌黃庭,還瞬間施加了無數(shù)封印遮蔽自身氣息。
這種事情已經(jīng)非人間修士可以參與,貿(mào)然調(diào)查只會死的簡簡單單,不明不白。
修行到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都想知道。
長江龍君則是走出江面,看向南方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水神的權(quán)柄還剩一些沒有破碎嗎?
人族的傳承信仰還真是不講道理,沒有邏輯。
而且許漢文啊許漢文,怎么又有你。
你這白蓮圣父是真專業(yè),到處趕場子搞大場面是吧。
k都開始擔心這莫名其妙的污染源什么時候再來長江,若是再來就把他給打出去。
而朝廷.自然也是亂中有序。
這一兩年經(jīng)歷的震驚時刻太多,大家都習(xí)慣了。
而且這一次其實也沒有鬧的多大。
小青和大寶法王斗法,殺戮了大批精怪血染新安江,還入了一次魔,看似場面不小,實則影響不大。
只是江南氣運因為兩度水淹新安郡之事有些波動。
可當白素貞出手的那一刻,事態(tài)急劇升級。
徹底改變一地水脈之事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從源頭到錢塘入??诙荚诜秶?。
江南之地水氣逆反,災(zāi)禍之象已然讓氣運金龍示警。
眾人一同看向了朝廷之中的易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