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guān)系,差不多的意思。
“賢兄,朝堂風(fēng)波還在不斷擴散,吳郡里的事情你也要準(zhǔn)備準(zhǔn)備了?!?
正在斟酒的胖子眼睛一瞪手一抖,酒水都撒了一些出來。
“漢文賢弟,倒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雖然宋有德很想上位,名聲也夠,可朝廷上位運作個幾年也很正常。
他在帝都等候錢塘補缺等了十幾年呢,這還只是一個縣令。
要不是榜上了書院的大腿,以及治理水道以及擒殺邪道妖人的功績,他甚至都打算在錢塘撈錢撈到死的。
許宣則是一副你怎么這么不上進的樣子。
保安堂接下來的動作會很大,需要盡快先把吳郡內(nèi)部的水中妖怪犁上一遍。
吃人的全殺,搗亂的全部收編,不聽話的都拉到岸上放血做魚干。
到時候很可能會波及到陸地上的一些勢力。
勾結(jié)妖魔的人和官員肯定是不少的,而且
那位同樣有青天之名的蘇州鄧太守,那廝絕對有很大的問題。
太湖遇襲之事許某人可是一點沒敢忘,當(dāng)然他心胸大,不在乎這點小小的恩怨。
可是船上的學(xué)生們差點喂了魚鱉的仇總是要算的吧。
這不是私仇,是作為老師的責(zé)任,希望對方能理解。
事后若是查出金龍以及太湖水賊以及妖族和鄧太守?zé)o關(guān),許宣會道歉的。
除此之外還有葛家。
葛巢甫說的妖丹之事也該調(diào)查調(diào)查了。
茅道長散布了仙丹之事后那里是亂了許久,到現(xiàn)在也沒有安穩(wěn)下來。
并且隨著試探的人越來越多,葛家也確實拿出了不正常的應(yīng)對方式。
除了招呼了幾位葛家出身的官員進行官方保護之外,私下還有一股力量在守護丹堂,疑似妖族。
散修的情報真真假假,可送到保安堂的一塊黑色甲胄上的妖氣做不了假。
也是值得調(diào)查清理一下。
總之吳郡的問題很多,清理之后空缺也會很多。
當(dāng)然對賢兄暫時還不能說這么嚇人的計劃。
只是說崇綺書院上邊有人,得知了一些隱密消息。
妖人泛濫,政黨傾軋,國師還有可能.
反正吳郡接下來會有不少職位變動的風(fēng)波,你可千萬不要對外說,免遭殺身之禍。
宋有德嚇得連連點頭。
“賢弟放心,打死我也不說?!?
“想不到那些大人物們都鬧到兵戎相見,縱容妖人的地步.到了州郡還是不要再往上了好啊?!?
宋青天覺得自己可能玩不轉(zhuǎn)金殿之上的把戲,還是當(dāng)土皇帝開心。
至于能不能借機上位
許宣拿著酒杯對著月色搖晃,神色淡然的表示,殷大學(xué)士說我前途可期你可懂什么意思?
眼神之中的清冷和霸道讓宋青天這位賢兄有些坐不住,急忙站了起來聆聽訓(xùn)示。
代表著崇綺書院我許某人說話還是算數(shù)的,覲天書院的于公與我也是好友乃至于戰(zhàn)友,白鹿書院的沈山長咱們也能稱兄道弟幾句。
三大書院代表著江南文脈,代表著朝堂之上的諸多大員。
一個郡官.就是州官也不是不行。
嘶~~~~
宋有德當(dāng)即明白賢弟是在展示實力呢,即是要自己放心,也是敲打自己當(dāng)心。
這份爐火純青的拿捏功夫,比帝都那些大老爺不差哪里。
短短兩年,從一個下山的普通教習(xí)到現(xiàn)在的話事人。
自己這點成就算什么。
許宣此時才一副驚訝的樣子。
“賢兄,您怎么站起來了,坐坐坐?!?
“咱們可是自己人呢?!?
完成了和地方官府勢力的勾結(jié)后,白蓮圣父回到了書院。
錢塘作為后方的穩(wěn)固他是非??粗氐?,可惜人心這種東西總是易變,害的他時不時就要和賢兄談心。
唉.又是白蓮法誤我啊。
而另一邊,燕赤霞的旅程則是簡單了很多。
漢江順流直下先到了襄陽,又穿過了荊州南郡,一路到了竟陵郡都平安無事。
少年郎欣賞著湖光山色,享受著河鮮以及地方美食好不快活。
身旁還有侍從提供無微不至的服務(wù),這種感覺對于一個出身寒微的鄉(xiāng)下少年可是有著莫大的誘惑之力。
只是盡管在享受這些,但眼神之中卻很堅定。
年輕人對于物質(zhì)的渴求只是一時的。
他們不懼怕死亡,甚至不在乎物質(zhì),為了一個信念一個想法可以付出一切。
這也是修行宗門都從少年乃至兒童時期開始培養(yǎng),確實方便鑄就心性道基。
嚴(yán)人英骨子里就喜歡那種行走在危險之中,斬妖除魔的生活。
那似乎是一種本能,一種渴望自己也能出劍的沖動。
燕赤霞則是盤坐在房間之中,除了每次??看蟪菚r采買不少珍貴的藥材之外幾乎不會出門。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