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揚州下發(fā)的禁令,任何人不得探討傳播鄧攸的不實消息。
所以.
“您猜怎么著?!”
“鄧攸啊,是條幾十丈長的大蜈蚣!起碼有我那乙三院荷花池那么粗。”
“還好咱眼疾手快,臨危不懼,一把雄黃粉就廢了這廝,不然這次蘇州城肯定死傷無數(shù)?!?
如果干了一件牛逼的事情都不讓裝逼的話,那么人生的意義又在哪里。
小青的畫風和啟蒙老師絕對是脫不開干系的。
許宣回到書院剛放下行囊就立刻和諸位教授分享下山見聞。
尤其是鄧攸是一條大蜈蚣的事情絕對是近些年最勁爆的八卦。
作為站在第一線親身經(jīng)歷此事,乃至于推動此事的幕后黑手。
許教習從多個角度來講述事情的經(jīng)過,絕對是跌宕起伏,驚心動魄,扣人心弦。
聽的顧教授和師教授幾人是連連驚嘆,這也太驚險刺激了。
幾十丈長的軀體擺在面前,他們這些老胳膊老腿的估計當場就見祖宗去了。
秦教授甚至當場開始計算妖獸的體積以及表面積,算完之后看向許教習目光真的是驚為天人。
這是何等的勇武,真不愧是崇綺的招牌啊。
以后再有什么拿不準的事情還是拜托許教習去做吧。
顧教授則是有些感嘆:怎么許教習每次下山都能碰到邪魔外道作亂。
許宣也不能怪它們。
這一次是我主動去碰的,還有上一次,上上次.
盛教授則是臉色鐵青。
誰能想到現(xiàn)在的朝廷糜爛至此,竟然連妖類可以混跡其中,能夠避開王朝氣運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顧衛(wèi)這沒心沒肺的家伙就不想想萬一還在帝都的老友也被頂替了怎么辦。
而且陸耽這個當年引以為傲的弟子墮落的太快,十幾年的時間已經(jīng)泯然于眾人。
為何許教習一去就發(fā)現(xiàn)的線索他就視而不見,還不是整天混跡官場已經(jīng)丟了真正的本事。
“學長還是.挺有水平的?!?
許宣干巴巴的替陸耽挽尊。
陸耽又沒開透視掛,也沒有加入保安堂,怎么可能知道真相呢。
人家起碼在道德水平上是可以的,至于職業(yè)技能.官員能有幾個還能維持念書時期的能力的。
拍腦子的蠢事情干的也不是一回兩回,不論受過什么樣的教育,不論文明發(fā)展到了什么階段。
陸耽起碼聽勸,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超過無數(shù)人。
盛教授聽完這種挽尊理由.意外的消了氣。
“君子聽勸,則容人之過;不聽勸,則害于人?!?
“算他還有幾分道德吧?!?
“以后刑名的案子就不要接了。”
老人家還是有點愧疚的,沒想到這一次如此兇險。
許宣知道自己主動策劃了一場完美的伏擊戰(zhàn),爽的不得了。
可外人不知道啊。
只當許教習一身虎膽,遭遇了妖魔貼臉都沒有畏懼和后怕的情緒,真不愧是鐵掌鎮(zhèn)錢塘。
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