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臥龍捋著胡須思索了一陣說道:“女人?”
書生點頭。
“那是有的?!?
嗯?
三人皆驚,這個問題對于寧采臣非常關(guān)鍵,所以他們也是大為驚訝。
“幻術(shù)不提,估計你問的也不是這個?!?
“老夫曾于太原府見過一鬼,名為畫皮。鋪人皮于榻上,執(zhí)彩筆而繪之;已而擲筆,舉皮,如振衣狀,披于身,遂化為女子?!?
寧采臣失望,這鬼他知道,還殺過。
諸葛臥龍明白對方的意思了,于是說道:“面龐身高體型相似并不罕見,根據(jù)老夫觀察除了血脈相近以外,隔幾代人再出現(xiàn)容貌相似之人也是有的,類似祖上容貌。”
“所以你看到的兩個人可能往上幾代同一個祖先?!?
老前輩確實厲害,善于觀察事物規(guī)律,難怪可以寫出各種各樣的著作。
起碼寧采臣的心結(jié)被打開了一部分。
接下來是季瑞,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前輩,我家祖墳著火了,還熄不掉,特來求助?!?
諸葛臥龍臉色一僵,這個問題還挺生僻的,行走天下這些年第一次遇到。
但他今天狀態(tài)很特殊,說什么都不能讓后生們小看,在知道了火的顏色,大小之后倒是還真給出了一個方向。
“小友,你可知自己家族得罪了什么人?”
季瑞自然像是講故事一樣把老爹的發(fā)家史給抖了個底掉。
反正就是一群商人因為利益不均鬧翻了,就被北地胡人用咒術(shù)給暗算了,講的時候眉飛色舞。
早同學(xué)和寧采臣都是第一次知道,二人先是心中怒氣上涌。
好兄弟竟然還有這等曲折的身世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前邊那些年過的那么開心是因為太廢物所以沒有達到激活詛咒的標準是嗎?
諸葛臥龍搞不懂年輕人的腦回路,還在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
“那不是薩滿教的手段,應(yīng)該是從極西之地傳來的新教派,好像叫做叫做瑣羅亞斯德。”
“在西域的高昌、焉耆、康國、疏勒、于闐幾地流傳,這個教派崇拜火焰,善于使用火焰,可能與此有關(guān)?!?
“不過你家祖地在江南,對方可能是用一些術(shù)法溝通了九州本地的火焰?!?
“往下挖掘,應(yīng)當(dāng)可以看到源頭?!?
老前輩不愧是在帝都混跡過的,這份見識當(dāng)真是吊打小年輕。
就連剛剛靠近九州大陸的教派信息都記得,難怪會有這么多人來求解。
就是在祖墳上往下深挖這件事有些難辦啊。
最后一個是早同學(xué)提問:“前輩,您這一身才學(xué)當(dāng)真就蹉跎在牢獄之中嗎?”
諸葛臥龍無語,又來一個招攬我的.
要是能好好在外邊施展抱負著書立作,我有毛病才會蹲在這里。
意興闌珊的擺擺手,你們趕緊走吧。
三人也是不客氣,轉(zhuǎn)身就走,來到外邊就給許師寫信,表示有大才困于牢獄。
相信過段時間可以在錢塘看到老前輩的身影。
隨后三奇和臉色有些蒼白的傅家姐妹告辭。
傅月池沒有什么心機,脫口問了一句干啥去。
“嗯挖土?!?
(本章完)_c